處刑人卻眼疾手快,一腳將他踹到早已準備好的長板上,脖子剛好卡在半圓形的凹槽上。
抽去犯人背上寫有姓名的木板子,手起刀落,人頭落地!
叫罵的犯人不吭聲了,餘下的只有求饒。
處刑人不管不顧,依舊飲酒噴刀,走流程。
唰得幾聲又快又利,好大的幾顆人頭紛紛落地。
“哈哈哈,我死而無憾已!”
見仇人已死,她心中的弦終於是崩斷了,口吐鮮血,滿意地閉上雙眼,擁抱大地。
“來人,厚葬她吧。”
羅亞嘆了一口氣,心已死,用馬符咒救活又如何?
“殺了,真的殺了!”
瓢水入油鍋,人群瞬間沸騰了。
“大人,我指證,我指證xxx,他就是個畜生,喜歡小男孩……”
“好,斬立決!”
“大人,我要指證的人不在水池裡面。”
“來人,把人給我抓過來對質,確認後就砍了。”
“是!”
一整個上午,幾百顆人頭落地,只餘下幾十個罪孽較小的押回大牢,以後通過勞動改造贖罪。
“處決完畢,大家可以去廣場前面的房子領飯了。”
少年舉著喇叭喊道。
別看剛才殺了那麼多人,飯點到了照樣吃得下。
以現場的爆裂氣氛,沒有出現人血饅頭就不錯了。
不過大家依舊圍在廣場周圍,不肯動身。
少年看著沒有動的人群,心裡疑惑不已。
“怎麼了?大家不去領飯嗎?還是說現場太血腥了,沒關係,你們用碗盛回家吃也是可以的。”
噗通。
一個居民跪在了地上,隨後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所有人都跪下了。
“謝謝,謝謝羅亞大人給我們申冤的機會,替我們報仇雪恨。”
羅亞皺眉,起身大吼道:“都特麼不準跪!還有,這裡也沒有大人,你們可以叫我先生,或者乾脆直接叫我的名字。”
羅亞知道,這樣說他們可能就不會跪了,但過段時間,還是會一口一個大人。
奴性已經根深蒂固,只能慢慢改變,再則就是抓緊下一代的培養。
但是,小鎮上真的很缺老師、缺工匠、缺醫生,如果只是往常那樣對少數權貴來說是不缺的,但普及起來,真是那那兒都缺人啊。
人才啊,人才啊。
羅亞心裡嘀咕著,突然想起什麼,問回到身邊的老村長道:“村長,剛才那處刑人是個人才啊,連砍了幾百個人頭都不見他累喘氣的,你從那兒找的,以後跟著咱幹唄。”
被萬人齊跪一幕所感動的老村長抹了抹眼淚道:“啊,你說他啊,他是鎮上有名的處刑官,祖傳的手藝。”
“這,這玩意兒還能祖傳?”
羅亞嘴角抽搐,感覺這個世界真是相當的魔幻。
“那是,人家從太爺爺起就是幹這個的,十五歲就被他爸爸帶上刑場練手,我當時還看了呢。”
老村長說道。
在這傳承千年的腐朽帝國,動亂與鎮壓是常態,那天不砍幾個人頭助助興?
“好吧,那處刑人叫什麼名字?”
“德萊文森特。”
羅亞:“……”
好傢伙,難怪連砍數百個人頭都不帶喘氣的。
原來是buff都疊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