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亞說道,如果烏索普要去的話,他打算就用尋常帆船送,晝夜不停五天估計就能抵達風車村,這樣不就更能體現出耶穌布的沒心沒肺嘛。
“我……我……”
烏索普開始淚流滿面,從羅亞說出他母親臨終的事時,他就已經開始將信將疑了,現在連具體時間地名都報出來了,這讓他怎麼能不信?
偉大航路的地圖不好找,東海各村落的地圖還不好買嗎?
羅亞根本沒必要編制出一個很容易被戳穿的謊言來騙人。
“所以說,我的父親耶穌布,他根本不是一個偉大的英雄,而是一個拋妻棄子的人渣海賊罷了。”
烏索普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拳頭緊握,指甲已經將掌心掐得滲出縷縷血跡。
艾斯在一旁看著都快抑鬱了,他本以為羅傑作為一個父親和丈夫已經夠渣的了,但人死如燈滅,跟耶穌布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
耶穌布可是現在都活得好好的一個大活人吶,什麼樣的人能鐵石心腸到明明有無數次機會,卻八年都不回家看一眼。
關鍵是人家的理由——因為海賊旗的召喚。
然後反手加入紅髮海賊團,而紅髮又曾經是羅傑的部下,羅傑又開啟了大海賊時代,耶穌布八成是受到其影響才萌生加入海賊的念頭……
我為身負這血脈而感到恥辱,唯有終結這個狗屁不通的大海賊時代,才能洗刷,才能贖罪!
艾斯內心更加堅定了這個想法,海賊這種東西,還是不要存在的好!
“所以你還想跪多久?這就是你的不甘?怨恨?還是怒火?折騰自己,獨生悶氣,卻讓真正導致這一切的人依舊在大口喝酒,大碗吃肉?”
羅亞的聲音如同晨鐘暮鼓,一次次敲打著烏索普的內心。
重症就要下猛藥,烏索普崇拜了耶穌布八年,只要能將血淋淋的真相呈現出來,那烏索普有多崇拜耶穌布,從現在起就會有多恨他。
“對,我不能因為這樣的傢伙而作賤自己,我要好好活著,比任何人都要好,然後……然後……”
烏索普一時間有些迷茫,失去耶穌布這個原本的精神支柱後,他都不知道要幹什麼,每天早上的喊海賊來了是不是也該終止了呢?
“烏索普……”
羅亞俯下身,揉了揉烏索普的波浪卷頭髮,笑道:“有沒有興趣加入海軍?等我們幹掉紅髮海賊團時,你就可以拿槍指著你父親的腦袋,問他當初為什麼要拋棄你們了。”
失去精神支柱?真是再好不過了,趁熱打鐵再立一根支柱!
多弗朗明哥:拿槍指著父親腦袋,這個我熟啊!
“我可以嗎?”
烏索普不自信道。
“你當然可以。”
羅亞毫不猶豫地回答。
“那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