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頓,注意你的身份!你只是一個守衛隊隊長罷了,我想怎麼樣,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瓦波爾非常不滿,要不是多爾頓是他父親留下的老臣,在磁鼓島國民心中有著非常好的名聲,他早就想個法子弄死了。
天天這不能幹,那不能幹,當國王還有個屁的意思。
在他看來,父親每天殫精竭慮處理政務,為了這些屁民是根本不值得。
只要自己的國王城堡留下20個最頂尖的醫生,再把島上的醫生全驅逐出去,這樣有人生病就只能跪求他來治,整個國家就都處於他的統治之下了。
“陛下,如果您在一意孤行,那就請恕老臣無法再勝任守衛隊隊長一職了。”
多爾頓冷聲道,
每天在大門巡邏守衛,看著被病痛折磨得受不了的民眾來城堡跪求救治,他就忍不住想把瓦波爾揍一頓,要不是老國王對他恩重如山,他都想來一句“皇帝輪流做了”。
“什麼?你要辭職,好,這可是你說的啊,不許反悔。”
瓦波爾大喜過望,又覺得有失儀態,咳了咳道:“嗯,本王准許你告老還鄉,頤養天年。”
好吧,實際上多爾頓只是資歷老,年齡可不老,今年也才二十六歲,就被退休了。
“陛下原來這麼希望臣離開嗎?也罷,臣這就不礙您眼了。”
多爾頓失望離去。
“哈哈,礙事的傢伙終於走了,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瓦波爾心情大好,連忙從自己王座底下翻找出一瓶價值昂貴的香檳。
“陛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克羅馬利蒙跑進來上氣不接下氣道。
“什麼大事不好了?這麼一驚一乍地幹嘛。”
瓦波爾將香檳連瓶子一塊兒吃了,十分愜意地打了個嗝。
“傑斯,傑斯和他帶去的護衛隊全死了!”
克羅馬利蒙氣喘吁吁道,手裡還拿著一把弓箭,這是傑斯的愛弓,正是他派出去的下屬從事發現場帶回來的。
“什麼,傑斯死了?”
瓦波爾大怒,他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
特麼的,敢殺我的馬?
“來人,跟我一起去看個究竟,把殺人兇手抓過來炮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