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普,沒想到有朝一日我們會在這裡相見吧?”
大牢內,蘭咬牙切齒地看著被五花大綁的尚普。
“你?你是誰?”
尚普有點迷糊,他幹得壞事太多了,一時半會兒沒能想起來。
“在汝窯村那裡,你曾經侵害了一群孩子,並且沒有留下一個活口,而我,就是他們的老師啊!”
蘭撫摸著牆上掛著的一排刑具,殺意沸騰。
“哦,是汝窯村啊,那次有很多呢,我現在回味起來都心曠神怡。”
尚普記起來了,那是他剛出道以來殺的最爽的一次,他戲謔道:“怎麼?你現在要替他們報仇?儘管來,我守護了那麼多的天使,也值了。”
蘭聞言拳頭緊握,指甲嵌進肉中,鮮血慢慢滲透出來,隨後他笑了:“我現在可是老師,不能讓執教鞭的手沾滿惡臭呢。”
“哈哈哈,說到底你就是個懦夫,不敢罷了!”
尚普哈哈大笑,他只想激怒蘭,以求速死。
就在這時,德萊文揹著大包小包走了進來,“蘭先生,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嗯。”
蘭點了點頭,“還得是專業的人來才行啊。”
德萊文從包裡掏出一管綠油油的藥劑,朝著尚普走去。
“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
尚普拼命掙扎,他從德萊文身上嗅到了異於常人的血腥,那種彷彿醃入味了似得,絕對是經驗老到的處刑人。
“這是時尚博士根據我家流傳的藥劑加以增添出來的船新版本,能讓你的血液變得粘稠,傷口更容易止住結痂,不至於在凌遲還沒完成時就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同時藥劑還有刺激神經,放大痛感的效果,哎呀,具體原理我也不懂,但就像是羅亞先生在學校說的一樣,科技改變生活。”
德萊文有些興奮道,自從學了凌遲這門手藝後,就從來沒達到過傳說中的三千六百刀,因為他即使手法再好,犯人也會在幾百刀過後失血過多而死。
“不,不,你不要過來啊!”
尚普臉都綠了,閉著嘴拼命搖頭,他雖然不明白什麼是凌遲,但光聽德萊文對藥的形容就已經毛骨悚然了。
“來,大郎,該吃藥了。”
德萊文十分嫻熟地用大手鉗住尚普的下顎,用力一捏,開了,然後把藥全倒進去。
然後將尚普衣服剝乾淨,拿漁網給懸吊起來,重力使得他身上的肥肉一塊塊從網眼裡凸出來,德萊文拿出一把薄如蟬翼的快刀,開始了他的藝術時間。
“啊!”
尚普的哀嚎響徹整個大牢。
“什麼逼動靜?”
睡得正香的威爾打了個寒顫,起身和波魯斯大眼瞪小眼。
他們的牢房比較靠外面,聽到的慘叫聲都是若隱若現的。
“額,不會是牢房裡慘死的鬼魂在哀嚎吧?”
波魯斯淡然地說出了令威爾渾身直起雞皮疙瘩的話。
會講鬼故事你就多講一點。
威爾翻了個白眼,靠在牆上嘆道:“唉……也不知道我們會被赤旗軍如何處理,羅剎四鬼被殺了,黑瞳也沒有和我們關押在一起。”
“或許這就是我的報應吧,但是我真的,不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