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只是單純切磋的話,不管結果如何,你們是都不會放棄大擂臺賽的參賽資格的。”
百年一次的大擂臺賽,現場觀眾就有近十萬人,更不用說看直播的人。
人生有幾個百年?有的海王就因為生錯了時代,沒有機會參加大擂臺賽,留下終生遺憾。
參加了,能不能奪魁兩說,但哪怕是上臺露個臉也能獲得極大的關注,名利權財地位唾手可得,這是屬於格鬥者的盛宴,如何能輕易放棄?
而踢館,贏的一方如果手下留情沒幹掉輸者,便可要求輸者摘牌、封拳。
例如孫海王被羅亞擊敗,羅亞便可要求孫海王的武館將牌匾摘下,其本人不得參加任何格鬥比賽,直到孫海王覺得自己又行了,發動復仇戰,打敗羅亞才能重新掛匾解封。
“你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說什麼呢!師父怎麼可能會放棄大擂臺賽的參賽資格。”
“趁師父還沒發怒就快滾吧小子。”
節拳道武館的弟子們十分不爽道。
羅亞對他們微笑道:“放心,我會留你們師父一命的。”
“夠了!小子,既然你誠心想找死,那就籤生死狀吧!”
孫海王實在是被羅亞的囂張給氣到了。
生死狀也正是為此刻準備的,只有死亡的代價才能震懾住沒有資格卻硬來踢館的阿貓阿狗。
顯然,羅亞在孫海王的眼裡就是阿貓阿狗,武術是需要時間沉澱的,聽說這小子才十二歲,就算是變態發育也彌補不了經驗上的欠缺。
節拳道武館演武場。
孫海王赤著上身,所有手指都各戴著一枚鍍金鐵戒。
羅亞看到戒指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小子,你在擔心我用這戒指做武器嗎?”
孫海王注意到了羅亞的目光,他自信一笑,雙手握拳平舉,猛地發力,戒指紛紛崩碎成兩半。
“這握力,太強大了。”
“不愧是師父,真厲害。”
“哈哈,那小子一定很害怕吧。”
拳館弟子們興奮不已,每次師父的熱身展示總是能引起一片驚呼。
害怕?我只想笑啊。
羅亞差點就憋不住笑出來了。
原劇中孫海王就是這樣裝叉的,然後他的對手烈海王直接來了個手扣手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