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一臉激動道:“是,屬下一定不會辜負您的囑託!”
我就隨口一說,你不要這麼激動,算了,還是先去那倆傢伙家裡看看吧。
歐得曼,也就是老者的府邸。
“歐得曼前輩啊,你咋就這麼死了呢,革命尚未成功,你怎麼能離我們而去呢?遙想當年,我們一起創建革命軍,那時候你還……(此處省略五百字)”
麻衣高層來到歐得曼的屍體前嚎啕,然後用沾滿洋蔥汁的手抹眼睛,開始大哭。
嘿,幸虧我機靈,臨走時候把晚飯前剩的半顆洋蔥揣兜裡了,不然哭不出來可就尷尬了。
“賽克洛大人,還請您節哀順變,我們在歐得曼大人的身上發現了這張紙條。”
一名權貴派的議員將一張紙條遞上。
他們原本以為這事兒是賽克洛幹得呢,但看他哭得那麼慘,那麼真,心裡的懷疑也就煙消雲散了。
“什麼紙條……”
賽克洛一邊哭哭啼啼,一邊好奇地打開紙條。
紙條上一行黑字十分突兀——奶奶滴,再玩兒陰的,你們全都死啦死啦滴。
賽克洛:……
這什麼穿山甲發言?
他懵圈了一會兒,立馬悲憤道:“查,一定要給我查個水落石出,到底是誰敢對我們革命軍高層下手!”
反正關於針對羅亞的行動只有我們仨才知道具體內容,現在死了倆,只要我不說,誰能查的出?
賽克洛心裡這麼想著,同時也開始對羅亞抱有深深的忌憚。
這可是他們革命軍的大本營啊,兩個高層家裡的安全守衛等級不說無懈可擊吧,但也是壁壘森嚴了,結果人說沒就沒。
兇手、作案兇器、作案痕跡,毛都沒有,真的是一根毛都沒有。
人家能輕易幹掉歐得曼和漢德鮑爾,那自然也能輕易幹掉他。
所以非必要還是不要招惹羅亞,話說他的思想我覺得也挺不錯的啊。
塞洛克琢磨著,聽說臨海城有書賣,有時間讓人買一本過來拜讀一下。
……
另一邊,接收到暗影兵團刺殺成功的消息後,羅亞也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太過激動。
要論純粹的暗殺,夜襲都比不上暗影兵團,要不是想給個警告,連慘叫聲都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