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郭春成和龍書文也敗了?”
武術省協會總部,三老是徹底坐不住了,眼瞅著上千億的市場就要飛了啊。
“特麼的,早知道就該聽我的,派人把那小子宰了。”
高層裡議論紛紛,他們在武術的圈子裡賺錢,但他們也最討厭武人。
因為絕大多數武人都愛鑽牛角尖,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那種執著往往會壞了他人財路。
“肅靜!”
紅褐色馬褂老者的柺杖杵地幾次後,會議室終於安靜下來。
青馬褂老者咳了兩聲道:“龍書文是郭海皇的忘年交,這件事我相信郭海皇會給我們一個交代的。”
“難道我們就只能乾等嗎?”
“不然呢?郭海皇的怒火我們在座的誰能承受?”
“瑪德,大不了魚死網破,我就不信了,一個臭老頭……”
一直在閉目養神的藍馬褂老者猛地睜開眼高喝道:“好了!散會!”
眾人:……(您老吼那麼大聲就是為了散會?)
會議不歡而散,獨立三老還在會議室。
藍馬褂老者望著其餘兩名老者,“會議記錄下來了嗎?”
“嗯,截止散會前都已經記錄下來了。”
紅褐色馬褂老者指了指角落的攝像頭,在幾分鐘前它還開著。
“如此一來,在郭海皇面前我們仨也算有了交代。”
青馬褂老者長舒一口氣。
上千億市場的大蛋糕啊。
就像剛才有人叫囂著要找殺手做掉羅亞一樣,總會有人忍不住的。
成了,向郭海皇賠禮道歉,只要誠意足,想必他老人家犯不著為一個死掉的人為難他們。
沒成,向郭海皇賠禮道歉,只要有這份表明立場的監控記錄,再把動手的那個傢伙推出去平息怒火,想必他老人家也懂得不知者無罪的道理。
對,他們三老是唯海皇是從的,他們確實不知道會有人私自動手。
……
郭海皇的莊園。
“老爺子,我回來了。”
羅亞一屁股坐在黃花梨椅子上,喝著紫砂壺裡的名貴茶葉泡出的茶水,就著上好的點心吃得那叫一個美。
對座的郭海皇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被墨鏡遮掩的眼神裡淨是無奈。
連書文都輸了,真要他這把老骨頭上嗎?
可以羅亞現在的實力,兩個人真要開打分勝負的話,郭海皇保證不了自己能及時收手。
半晌,郭海皇開口道:“你之前對海王們的評估我都看了,有些海王確實不像話,但是有些也還是有實力的。”
“老爺子,你的意思是……”羅亞揣著明白裝糊塗。
郭海皇沒好氣地看了一眼羅亞道:“國外已經確定五名有資格參賽的選手,按照往常的規矩,怎麼也要湊齊十二個。
老夫和你,加上從腳盆雞國回來的烈,還有四個空缺名額,讓書文、春成、劉海王、李海王補上吧。
事成之後,武術省協會給你頒發海王證明,作為補償,你可以任選一個省建立武館,期間任何費用都由協會承擔。”
“我拒絕。”
羅亞笑著回絕,如果他是這個世界的人,說不定還真的會心動,但可惜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