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說道。
“什,什麼?借用我的身體?”
黃衣男頓感不妙。
瞬間,一股神秘力量湧入,他頓時發出慘叫聲。
“啊!啊!噠美,噠美呦!”
“請安靜!”
“亞美蝶!從這裡進來……哎呀好痛!”
整個小麵包車一陣劇烈晃動過後,重歸平靜。
黃衣男從車上下來,戴著墨鏡,肩扛武士刀,大搖大擺地走著。
“喂!你不會真的傻到要把劍還回去吧!”
從餐館出來的西裝男見到這副場景一臉憤怒,掏出匕首攔在黃衣男面前,“把劍放回車裡啊,八嘎呀路!”
黃衣男淡然地看了一眼西裝男,武士刀刀柄一甩,就將匕首打掉。
西裝男懵了,這傢伙什麼時候身手這麼好了?
這還沒完,黃衣男武士刀出鞘,一刀把西裝男砍翻在地。
撬鎖賊看到這一幕雙腿發軟,直接癱坐在地。
搞咩?不是說好的只圖財不害命嘛?
“不用擔心,鄙人用的是刀背。”
黃衣男,或者應該說是井田井龍,面帶不屑。
他的刀下只取鬼神性命,區區一個小蟊賊,還不配成為刀下亡魂。
“鄙人問你,有沒有辦法讓這個箱子動?”
井田井龍指了指麵包車。
“當然有辦法,這車就是我開來的啊。”
撬鎖賊如實交代。
他可不是拼夕夕,不想被砍一刀。
“那麼就有勞送鄙人一程,拜託了。”
井田井龍低頭示意。
他的劍本來就是這幾個小蟊賊偷的,理應由他們還回去。
“啊,不是說好回去你來開的嘛。”
撬鎖賊下意識道。
“嗯?”
井田井龍把手搭在刀柄上。
“好吧,我開就我開。”
撬鎖賊果斷從心。
……
“所有人,馬上乘坐勝利飛燕號對宿那山進行偵查!”
震動過後,宗方果斷下令。
宿那山如果真的埋藏鬼神,那他們就是在人家墳頭上蹦迪啊!
“終於到了,看來鄙人還是來晚了一步啊。”
井田井龍來到廟前,感受著整個宿那山醞釀著的恐怖煞氣,有些無奈。
時也,命也。
當初實力不夠,無法徹底殺死宿那鬼,只能封印。
沒想到反而讓對方成了氣候。
“你是誰?不要待在這裡,太危險了。”
勝利隊等人看見井田井龍也有些吃驚。
宿那山震感這麼強烈,還有不怕死的敢來這裡?
井田井龍見到大古,瞬間抽出武士刀,眉頭緊皺道:“閣下不是人?”
大古:???
咋好好的還罵人呢?
勝利隊眾人紛紛把手搭在腰間的激光槍上。
要是對方敢動刀,就要讓他見識什麼叫葦名劍法了。
井田井龍又將目光看向羅亞,大驚失色道:“閣下又是個什麼玩意兒?”
他能感覺到羅亞是人類,但那比鬼神還恐怖的氣息又是怎麼回事?
“老登,你要是再裝叉,我就讓你連鬼都做不成。”
羅亞捏著拳頭獰笑道。
“失禮了!”
井田井龍果斷從心收刀,躬身道:“請多多包涵。”
早知道有這比鬼神還恐怖的男人在,他就不用來了,白跑一趟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