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輸了……”
感受到身體前所未有輕鬆的索隆此刻內心卻無比低落。
為什麼隨便冒出來一個人就能把自己擊敗了,我揮灑汗水的日夜苦練,難道都是白費嗎?
“多謝羅亞先生替索隆治療了。”
索隆的師父霜月耕三郎從暗處走出,剛才的一切都是他和羅亞商量好的。
“小事一樁,我不出手,你也有辦法解決的,不是嗎?”
羅亞笑道,身為劍道世家的耕四郎肯定是有辦法解決訓練過度造成的暗傷的,只不過沒有馬符咒這麼幹脆利落罷了。
“師父,我……”
索隆有些羞愧,師父明明提醒過他不要過度訓練,但是他一想起古伊娜生前和他的約定,就忍不住給自己加練,道場不讓練,那就躲起來偷偷練。
“你不用自責,古伊娜的事應該自責的是為師。”
耕四郎嘆了口氣道。
是他的重男輕女傳統思想害了自己的女兒。
“逝者已逝,生者當砥礪前行,走吧索隆,該吃飯了。”
耕四郎揉了揉索隆的綠藻頭。
羅亞也跟了上去,本來耕四郎就是在設宴款待他和龍等人的,只是他想見見索隆,便有了這麼一出。
耕四郎的飯宴算不上多豐盛,但架不住路飛這個吃貨只要不是太難吃的東西都能造。
“這是什麼奇怪的能力。”
索隆一臉震驚地看著路飛伸長手將艾斯的飯糰搶走。
“可惡,把飯糰還給我啊路飛!”
艾斯掐著路飛的脖子,試圖從嗓子眼裡把飯糰摳出來。
索隆見狀連忙把飯糰往嘴裡塞,這倆兄弟簡直餓死鬼投胎啊!
“看來飯菜有些不夠呢,我再去讓人做點。”
耕四郎撓了撓頭,準備讓道館徒弟出去買些飯菜回來。
“不必了耕四郎,我們此行時間緊迫,也該走了。”
革命軍一行人起身告別。
“羅亞,看來我們要就此別過了呢。”
龍有些不捨道,飯宴上羅亞閒聊時提出的理念對他的啟發很大。
羅亞看著龍臉上的網格狀疤痕,終於忍不住問道:“離別之際,龍我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要問你。”
“但說無妨。”
龍十分灑脫道。
……
格拉瑪號船上。
“龍,你臉上的疤真是拖鞋打的嗎?”
伊萬科夫終於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開口問道,連古井不波的熊都默默豎起了他的耳朵。
龍:……(你禮貌嗎)
都怪羅亞問的什麼刁問題。
卡普老爺子雖然對他這個兒子很嚴厲,但也沒喪心病狂到用霸王色霸氣纏拖鞋打兒子吧!
“純屬子虛烏有,你們回根據地後不要亂傳。”
龍一臉蛋疼。
熊平時沉默寡言倒是不會多說,但是大嘴巴的伊萬科夫……
果然,龍一行人回根據地沒半個月,他臉上疤痕被拖鞋打的謠言就已經滿天飛了。
“這個伊萬科夫,得給他找點事做啊。”
某天處理內部叛徒的龍突然想起革命軍幹部莉莉曾經被關押在推進城內,裡面除了窮兇極惡的海賊,也有很多反對世界政府的仁人志士。
“嗯,就讓伊萬科夫進推進城發展,為了防止計劃洩露,就假戲真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