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
財是下山猛虎,氣是惹禍苗根。
看來四字有害,不如一筆勾銷;
無酒不成禮儀,無色路斷人稀。
無財世路難行,無氣倒被人欺。
看來四字有用,勸君量體裁衣。
但很可惜,在克洛克達爾的雨宴賭場中,沒有能稱得上“君”的人。
這些賭徒們喝得酩酊大醉,摟著衣著暴露的花娘,在她們的句句讚美引誘下,將手中的籌碼一一拋出,然後輸得精光,最後怒氣上頭在賭廳裡大吼大叫,被安保暴打一頓,像扔垃圾一樣丟出去。
“請幫我再兌換一些籌碼。”
羅亞一揮手,小黃魚整整齊齊地在賭桌碼成一摞小金字塔,在亮麗堂皇的賭場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芒,映射出在場賭徒們貪婪的面目。
“好,好的。”
化身成荷官的波拉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將小金魚拿走,換成等價的籌碼。
她本以為羅亞來賭場玩是想大賺特賺,賺到雨宴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資金外流,逼老闆親自出手。
但誰曾想羅亞十賭九輸,每次都換五千萬貝里的籌碼,然後一把梭哈輸掉,再換,再輸,短短半個小時,往裡搭進去三個億,哪怕波拉從中動手腳,想讓他輸贏平衡都不行。
而在輸了三個億小目標以後,羅亞還是面不改色,把手裡還沒捂熱乎的五千萬籌碼再次推上賭桌。
“我壓大。”
“我壓小!”
圍在羅亞身後的賭徒紛紛反著壓。
剛才他們靠著反壓賺了不少,現在更是壓上自己全部身家,試圖賺個盆滿缽滿。
“666,豹子,莊家通殺!”
波拉打開骰子盅,冷汗瞬間就下來了,她明明動用裡面的機關把點數之和定小了啊。
“什麼?莊家通殺?怎麼可能?一定有黑幕!”
賭徒們瞬間不樂意了,前一秒他們都還是身家百萬,千萬的富豪呢,一轉眼全成窮光蛋了。
“小子,是你,一定是你聯合賭場在給我們下套!”
望著依舊面不改色,甚至還在輕笑的羅亞,輸紅眼的大漢衝上來就要揪起他的衣領。
滋啦……
電芒一閃而過,大漢渾身焦黑地倒下了,散發著陣陣肉香。
死,死人了!
骰子賭桌的賭徒們連連後退,不再圍著羅亞。
“讓你們贏幾把還不知足,非要繼續壓,還敢跟我動手,找死。”
羅亞搖了搖頭,真當他是冤大頭了不成?
他壓小的時候,那幫賭徒心裡還抱著“哈哈,這傻子壓小,那我壓大,穩贏”之類的想法。
特麼的,靠小爺賺錢,還罵小爺傻,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
“把屍體處理掉,這算是我給你的小費,安保先生。”
羅亞甩出一根金條給趕來的波尼斯。
身穿安保服的波尼斯接過金條,深深地看了一眼羅亞後,默默地將屍體拖走。
“今天玩骰子的人真是多啊,老朽都差點擠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