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們當國王的還真是極端,要麼像瓦波爾那樣昏庸無能,猖狂自大,要麼就像寇布拉那樣,說話好聽。”
羅亞打趣道,走向硬殼塔,敲了敲。
“那麼,可愛的公主殿下,我能邀請你出來玩嗎?”
“誒,我,我可以嗎?父親大人?”
硬殼塔內傳來軟糯的聲音,讓人心生憐惜。
白星很喜歡出去玩,她才八歲,正是撒潑打歡的年紀,卻被關在硬殼塔一年多,幾乎寸步不出。
她並沒有埋怨父親限制她的自由,她知道這是為她好,也知道自己的生命很重要,小小年紀便具備大局觀,聽從父親的安排,將自己內心的渴望抑制在心底。
“白星,遵從你心裡的選擇吧。”
尼普頓眼中閃過愧疚之色。
作為父親,卻只能用這種方式來保護女兒,他覺得自己是無能失敗的。
“我,我想出去,父親,我想要去海之森,去母親墳前祭奠。”
白星鼓起勇氣道。
“去吧,孩子,你可以從裡面打開門了。”
淚水從尼普頓的眼窩流下。
都是那該死的範德戴肯,導致白星連母親的葬禮都無法參加。
吱呀……
硬殼塔的門打開,露出一個怯生生的清純可愛少女。
羅亞看著白星,內心不由得感嘆。
這特麼八歲?
那五米多高,二十多歲的夏莉,居然比白星還矮一頭。
就離譜。
十二米高的尼普頓和兩米出頭的乙姬王妃是怎麼生出來這麼大個娃的?
體外受精嗎?
羅亞感覺還是不要問出這個令人尷尬的問題。
不然尼普頓再老好先生脾氣也會翻臉的。
“你,你好,我叫白星。”
白星游到羅亞身前,有些害羞,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直忍不住打量著羅亞。
同時她身上也不由自主的散發出一種特別的氣場。
這是……天生見聞色霸氣?
繼承了她母親乙姬王妃的聆聽心聲麼?
羅亞有些失神,這就是海王的獨到之處嗎?
旋即敞開心扉,笑道:“小丫頭,聽到什麼了嗎?”
“啊?”
白星自己都不知道在釋放見聞色,自然不明白羅亞在說什麼,有些害羞道:“大哥哥是好人。”
叮,好人卡一張!
好吧,其實就是白星的見聞色還沒有達到乙姬王妃那種能影響他人心智思想,併產生強烈共鳴,甚至能改變對方價值觀和思想意識的變態程度。
她只能單純地感受人內心的善惡罷了。
“走吧,我帶你去海之森,祭拜你的母親,順便,找一找範德戴肯,讓他變成真正的飛翔荷蘭人。”
羅亞懸浮在白星的臉頰旁邊。
不得不說白星不愧是未來可以與女帝漢庫克顏值一較高下的美女,離得這麼近看,皮膚依舊是光滑細膩白皙,還有點嬰兒肥。
(範德戴肯是尾田借鑑飛翔的荷蘭人亨德里克·範德戴肯而命名,而飛翔的荷蘭人大家看過海綿寶寶的都知道,已經變成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