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羅亞問題的是一位眯眯眼的少婦,少婦身邊跟著一位眼熟的女孩,正是迦樓羅。
迦樓羅正拿著根棍子對躺在地上的吳雷庵左戳右戳。
“在下吳夜叉,家裡小輩給您添麻煩了,我們吳氏一族願意作出賠償,還請您能饒他們一命。”
眯眯眼少婦來了個標準的九十度道歉鞠躬。
羅亞:“……”
你們家取名不翻字典嗎?吳風水、吳夜叉、吳迦樓羅,這像個女性的名字嗎?
“賠償?什麼賠償有我的命重要?”
羅亞冷笑道,前世加上今生都三十好幾的人了,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道理早已領悟得透徹。
今天若不說個明白,他不介意地上再多躺幾個人。
“吳氏一族的秘技——解放。”吳夜叉淡然道。
“有魄力!”
羅亞挑了挑眉,不再輕視眼前這位眯眯眼的少婦,家族傳承千年的秘技都可以拿來當談判的籌碼,夠果斷的。
最關鍵的是,吳夜叉說到了點子上,他對吳氏一族的解放很感興趣。
面對即將到來的大擂臺賽,羅亞無法保證能戰勝開了鬼背的範馬勇次郎。
鬼背,即背部肌肉聚攏出似惡鬼面目一樣的紋路,在刃牙世界就是外掛一般的存在。
範馬勇次郎沒開鬼背之前,忌憚郭海皇的消力,還得藉助擂臺牆壁來讓攻擊有效化。
開了鬼背之後,直接雙手插兜站在原地全吃下郭海皇的攻擊後再反擊,要不是郭海皇裝死,直接被一拳秒殺了。
以羅亞現在的身體素質也不敢硬吃郭海皇的全套攻擊。
解放、消力,加上他之前在圖書館發現的一本有意思的訓練法,這才能和範馬勇次郎碰一碰啊。
羅亞思考片刻,對吳夜叉說道:“還不夠,除了秘技修煉方式外,如果我有需要,你們還要指證武術省的人。”
“沒問題。”
吳夜叉爽快地答應了,從懷裡拿出記載秘技的小冊子,顯然是有備而來。
羅亞也不拖泥帶水,放了吳風水和吳雷庵,還說了吳變造被他掛在那顆樹上的位置。
回去的路上,吳風水看著吳夜叉,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姑姑,不是說做我們這一行的堅決不能透露僱主信息嗎?”
“可我現在是皇櫻女學院的一名教師,不是殺手,不算破壞行規吧?”吳夜叉俏皮道。
“可您又是怎麼知道羅亞會收下秘技,放我們走?而且,為了我讓家族秘技洩露……”
吳風水說到這裡,神情無比愧疚。
“情報上不是寫了嗎?他兩個月內擊敗了十幾位海王和一位海皇,定然是個武痴,所以面對傳承千年的秘技怎麼可能會不動心呢?”
吳夜叉揉了揉吳風水的腦袋,笑道:“你也不必自責,一本死物換家人的性命,想必族長也會贊同的。”
“啊,風水,是不是你往哥哥鼻孔裡插樹枝的?”
被憋醒的吳雷庵將鼻子裡的樹枝擤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