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耀揚假裝吃驚;“您沒提醒過他嗎?”
許國安搖著頭,一臉無奈:
“早就和他說過,這和賭錢是一個道理,你把錢放在人家的場子裡,想把錢帶走,得看人家的臉色,可他偏偏不聽,還什麼巴菲特價值投資,腦子都壞掉了。”
張耀揚拿起茶壺,給許國安倒了杯茶: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好,經過這次的事情,我相信他不會再做蠢事了。”
“吃一塹,長一智,希望他能長記性吧。”
許國安拿起茶杯,喝了口茶,然後換了個話題:“週三有批貨會到,這次的貨比較多。”
從緬甸把翡翠走私到華夏,這過程風險很大。
因此,許國安儘可能一次性多搞些貨。
而有張耀揚的關係,走私的成功率就高得多。
張耀揚笑著說道:“錢不就賺回來了嘛。”
許國安感慨道:“我們也是賺辛苦錢,哪比得上那些做莊的,他們賺錢才容易,還不用擔風險。”
張耀揚微微一笑:“他們家人出生入死,也該他們享受。”
“這話也沒錯。”
許國安點點頭。
……
白金瀚三樓,休閒大廳。
錢長生湊到孔維軍、陶家旺等人身邊。
“還好我跑得快,醫療板塊撐不住了。”
陶家旺拍著自己的胸口,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
剛剛進入五月。
隨著京城的疫情得到管控,不再新增病例。
原本以為瘟病會肆虐華夏。
然而,萬萬沒想到。
隨著溫度上升後,感染人數不僅沒有增加,而且,瘟病彷彿一夜之間消失了。
而且。
隨著瘟病消失,醫療板塊開始‘崩潰’。
玖月醫療只是帶頭引爆,後續的整個醫療板塊下跌,如同雪崩一般。
無數的股民被掩埋。
這已經不是鬼哭狼嚎了。
雪崩之後,一埋一個不吱聲。
“小錢。”這時,孔維軍看著錢長生:“你有炒股嗎?”
錢長生搖了搖頭:“太難了,學不會。”
“還是別碰那東西,我虧了一千多萬。”
孔維軍懊悔地說。
看到朋友賺錢,他也跟風進去。
本來想著賺個翻倍。
沒想到割肉離場。
錢長生忽然問道:“你們怎麼不跟張董投呢?”
孔維軍疑惑地問:“張董也玩股票嗎?”
錢長生說道:“我也是聽說,具體的情況,要問問張董。”
“哦。”陶家旺看向孔維軍:“老孔,你待會兒去問問。”
……
篤篤篤。
聽到敲門聲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