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耀揚點點頭,坐在了椅子上。
小保姆走了上來,給張耀揚倒了杯茶。
等小保姆走後,黃建章開口道:“家裡出了點事。”
張耀揚認真聽著。
“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
黃建章自嘲的笑了笑,“可是,有些事要是不處理,它會變得更麻煩。”
張耀揚認真說道:
“黃老,不管是什麼事情,只要您吩咐,那我就去做。”
黃建章看著張耀揚,嘆了口氣:
“這些年我一直忙著工作,何穎帶著玉書在海外。”
“作為丈夫,作為父親,我是失職的。”
張耀揚搖頭說道:
“黃老,您把您的全部都奉獻給了組織和人民。”
“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不辜負組織和人民對我的信任,我只求無愧於心。”
黃建章感慨著。
張耀揚點點頭。
黃建章抬起手,擺了擺手:
“越是這樣,我對他們母子倆,就越愧疚。”
張耀揚聽得出來,黃建章是想幫何穎母子的。
就像原劇中,他想要幫高啟強一樣。
然而,當黃建章知道幫不了以後,他就立即劃清界限。
果不其然。
黃建章開口道:
“玉書的公司是她們母子倆的心血,這些年她們倆在異國他鄉,很不容易。”
“如今,玉書的公司面臨資金鍊斷裂的問題。”
“如果2月底之前,不能籌集2000萬美金,那他的公司就要面臨破產。”
聽到黃建章提到錢的事情。
於是,張耀揚主動說道:
“黃老,我現在就可以從幾個工程賬上,先抽調一部分資金出來。如果不夠的話,那我還可以找朋友先借一些。”【謊言】
黃建章聞言,搖了搖頭,他擺了擺手:“這樣不妥。”
“買醋的錢不能用來買醬油。”
黃建章知道張耀揚做實業的。
他以為張耀揚的資金都鋪在項目上。
臨時要抽掉2000萬美金,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張耀揚說道:
“黃老,沒關係的,臨時應急還是可以的,而且我還有一些財產,可以臨時抵押。”
雖然張耀揚很有錢,但是他現在要裝窮。
黃建章擺擺手。
他怎麼好意思,讓張耀揚抵押財產呢。
黃建章說道:
“定陽市有一個天潤新材料有限公司,主要是做化學建材的。”
“他們現在因為環評的問題,導致他們無法在香江上市,而且還會面臨停業整頓。”
“我派人調查過這件事,環評的問題不是今年才有的,如果它們停工了,那定陽市的財政就會出很大問題。”
張耀揚心如明鏡,他聽出黃建章話裡的意思。
天潤新材料有限公司,肯定是願意給錢處理麻煩。
於是。
張耀揚假裝思考後,說道:
“黃老,確實不能因為一些小問題,而影響一個企業的發展。”
黃建章滿意的點點頭:
“這事情最好能通過協商解決。”
有些事,無論是黃建章,還是何青石都不方便出面。
可是,讓張耀揚出面的話,倒是比較合適。
“黃老,這件事交給我吧。”
張耀揚對黃建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