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巡沒有回答男人,而是拿起筆,在紙上快速寫下他的診斷。
邪盛正虛,內閉外脫:喘促明顯,倦臥於床,不能活動,不能言語,脈細淺數,無力,面色紫紺;汗出如雨,四肢厥逆,脈微欲絕
治則:益氣固脫,兼以辛涼開竅。
方選:參附湯送服安宮牛黃丸
“醫生,這藥貴嗎?”
男人看著藥方,小心翼翼地問。
他兜裡還剩下不到一百塊錢。
這還是回來時,找工友借的錢。
“你跟我來。”
袁天巡站起身來,帶著男人去繳費。
繳費處,工作人員正在忙碌著。
“先拿藥,從我工資扣。”
袁天巡帶著男人插隊,並對一名女孩說道。
女孩是舊廠街的人,今年剛從中專畢業,讀的是會計。
她只負責收費。
至於是患者掏錢,還是醫生掏錢。
這和她無關。
“請您在這裡簽字。”
女孩拿出了單據,放在櫃檯上。
袁天巡在上面簽字。
……
京海市政府,市委書記辦公室。。
“玉安已經對和瘟病患者的密切接觸者實行嚴格隔離,同時,對藥品經銷單位控制出售發熱藥品,並對娛樂場所暫停營業等十項應急措施,目前效果不錯,控制了疫情的擴散和蔓延。”
羅麗君對蘇瑞達說道。
蘇瑞達想了想:“我們要在此基礎上,進行更嚴格的管控。”
目前玉安市統計的瘟病人數,遠沒有京海這麼多。
不管玉安的數據是否屬實。
蘇瑞達也要拿出更強有力的應對措施。
羅麗君點點頭:“蘇書記,我認同您的想法,我們京海必須拿出更強力的緊急應對措施。”
“溯源。”蘇瑞達說道:“凡是染上瘟病的患者,他們住過的地方,他們接觸的人,全部都要在家隔離,一旦有發熱咳嗽,必須全家隔離。”
“我補充一點。”羅麗君說道:“如果故意隱瞞,那將會以危害公共的罪名處理。”
他們最初對瘟病的防範,還是太‘柔和’了。
結果,瘟病在京海擴散,病例在增加。
光是人民醫院,最近就有多例因為肺炎而死的患者。
蘇瑞達嗯了一聲,“應該把中醫治療的方案,正式公開,如果各家醫院有重症患者,可以轉移到華康醫院。”
張耀揚收留了京海的大部分‘中醫’,並且給中醫們搞了一個‘扁鵲樓’。
而中醫治療瘟病的效果,確實要比西醫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