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叫江輝？”
“我。”另一個刺蝟頭少年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今天找你們過來，主要是和你們聊聊周航的事情。”
趙正看著張宇和江輝。
張宇和江輝愣住了。
趙正說道：“你們是不是誣告周航了。”
“我沒有……”
不等張宇說完。
“你們年紀還很小，以為混社會就是古惑仔那一套。”
趙正抬起手，捏了捏張宇的臉。
“拿過來。”
趙正頭也不回地喊道。
一名馬仔拿來了一把鐵錘。
趙正接過鐵錘。
咚！
趙正拿著鐵錘，狠狠砸在了張宇的小腿上。
“啊！”
張宇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一旁的江輝都看傻了。
趙正把張宇的腿骨砸斷了。
“小鬼。”
“怕嗎？”
趙正詢問江輝。
江輝用力點頭。
“怕就對了。”
趙正笑著說。
咚！
趙正掄起鐵錘，狠狠砸在了江輝的左腿上。
“啊！”
倉庫內迴盪著江輝的慘叫聲。
“小鬼。”
“安靜。”
咚！
趙正把鐵錘重重砸在地板上，冷冷地說。
張宇和江輝臉都憋紅了，強忍著痛，看著趙正。
趙正說道：“我現在和你們說的每個字，你們都要給我記著，聽懂了點頭。”
張宇和江輝用力點頭。
“宋燁、王新中途離開廁所，是想去綁架強暴周航的同學。”
“周航情急之下，才動手製止了他們。”
“記住了嗎？”
趙正對張宇、江輝說道。
張宇和江輝瞪大了眼睛。
“記住了嗎？”
趙正眼神陰鷙，聲音低沉。
“記住了。”
“記住了。”
張宇和江輝點點頭。
這時，趙正拿出了一張照片，放在張宇的面前：
“這是你的全家福，你家住在哪，你父母在哪工作，我們都很清楚。”
接著，趙正又拿了一張照片，交給了江輝。
“這是你的全家福。”
“你們兩個最好按我說的去做。不然，就不是你們被打斷腿這麼簡單了。”
趙正認真說道。
……
京海市警察局。
張彪走進審訊室裡。
此時。
周航正在大口吃著炸雞。
在警局的刑警隊審訊室裡吃KFC。
這種事情，他想都不敢想。
“慢點吃，多喝點飲料，要是沒吃飽，晚上還有夜宵呢。”
王傑笑著對周航說道。
他已經知道周航是陳憲老婆的侄子。
陳憲是張耀揚的哥們，又是蘇瑞達的秘書。
他自然得優待周航。
周航受寵若驚。
這和昨天的待遇完全不同。
昨天的警官兇巴巴的。
今天的警官不僅對他很客氣，還給他搞了可樂、炸雞。
這時，張彪拿著準備好的口供，對周航說道：“待會兒好好看一下。”
“哦。”周航點點頭，他瞄著他的‘口供’。
看了幾行字後，他就怔住了。
“這……”
這不是昨天的口供。
從報復殺人，變成了見義勇為，制止暴行。
為了保護自己，保護同學，保護王歡不被強暴，才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殺害了宋燁、王新。
張彪笑著說道：
“你放心吧，都已經安排好了，你就照著說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