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成被帶到了一個倉庫內。
在倉庫的房樑上掛著一條繩子。
幾名黑衣青年手腳麻利,把田大成吊在了房樑上。
隨後,黑衣青年們就關上了倉庫的燈,離開了倉庫。
倉庫內黑漆漆的。
不知過了多久。
倉庫亮起燈光。
丁曉光、王鐵柱走了進來。
田大成看到丁曉光和王鐵柱後,他立即求饒道。
“光哥,放了我吧。”
“光哥,錢我也退了,最近也沒去舊廠街要債了。”
田大成覺得自己很冤枉。
丁曉光點了根菸,輕輕吸了口煙,“你覺得為什麼把你抓來。”
“我不知道啊。”田大成疑惑地問。
丁曉光說道:“你是做放貸生意的,以前揚哥有不讓你放貸嗎?”
田大成搖了搖頭。
丁曉光說道:“那你找舊廠街的老人幹嘛?給揚哥找不自在嗎?”
田大成解釋道:
“我現在哪敢去舊廠街要錢啊,萬一他們又跳樓怎麼辦,所以才找揚哥幫忙,想把錢要回來。”
丁曉光冷冷地說:
“你是放貸的,怎麼討錢都不會嗎?是不是你生不出兒子,也要找揚哥幫你?”
田大成說不出話來。
王鐵柱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丁曉光說得沒錯。
放貸的討不回錢,卻找舊廠街的老人介入,這是要道德綁架?
丁曉光說道:“鐵錘拿過來。”
一名馬仔拎著一把鐵錘,走到了丁曉光身邊。
“今天廢你一條腿,給你長點記性。”
丁曉光說完,就讓馬仔們把田大成放下來。
馬仔們按住了田大成的腿。
丁曉光雙手舉起鐵錘,舉過頭頂。
只聽咚的一聲巨響。
鐵錘落下,伴隨著骨裂聲。
“啊!”
田大成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
舊廠街。
今天的老人院特別熱鬧。
參加標會的會員都聚集在一起開會。
烏泱泱的一大堆人。
至少有好幾百人。
等到人都到齊後,鄭毅華拍了拍麥克風。
鄭毅華開口道:
“大家都知道,我們以前都是和田總合作,他給的利率最高。”
能給出半年10%利率,這確實不低了。
“可是,田總不和我們合作了。”
聽到鄭毅華的話後,會員們都坐不住了。
“怎麼說不合作就不合作了。”
“當初說那麼好聽,說會一直做下去。”
“就是,之前說過會一直做下去的。”
會員們你一言我一語。
“靜一靜。”
鄭毅華擺擺手,讓眾人安靜下來。
等眾人安靜後,鄭毅華接著說道:
“我們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繼續正常競標,想用錢的,都可以來競標。”
“另一個,是把錢借給耀揚,他給我們的利率是一年8%。”
聽到把錢借給張耀揚,眾人又開始討論了。
“8%有點少了。”
“以前是半年10%,一年就是20%,這就少了12%。”
“要是繼續和田總合作,我一萬一年能拿2000,借給耀揚只有800了。”
參加標會的會員,多數是以老人為主,還有很多婦女。
他們對錢都很敏感。
正如他們所說,他們省吃儉用,每個月省出錢做會,自然是希望能多些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