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跑車炸街。
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吳澤瑞來了。
吳澤瑞下了車,將車鑰匙丟給了門口的泊車小弟。
來到包廂。
張耀揚起身對吳澤瑞說道:“太子哥,請坐。”
“嗯。”吳澤瑞應了一聲,便坐了下來。
這一聲‘太子哥’,他受得起。
要知道興義安十三個堂口,成員兩萬多人。
作為興義安的太子,吳澤瑞有囂張的本錢。
張耀揚坐在吳澤瑞身邊,給吳澤瑞倒了一杯茶。
李濤在門口招呼服務員,讓服務員上菜。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嗎?”吳澤瑞喝著茶,隨口問了句。
張耀揚說道:“太子哥,我是京海來的,在京海做的是地產生意……”
“你要是想要談生意,那你去找我老爸談,我對這些事情沒興趣。”
吳澤瑞有些不耐煩。
他的耐心只給了白薇一個人。
至於其他人?
吳澤瑞從來不給面子。
張耀揚說道:“太子哥快言快語,性格直爽,我很喜歡。”
“我只是懶得說廢話,因為興義安的生意不歸我管,你找我談也沒有用。”吳澤瑞答道。
“太子哥誤會了。”張耀揚說道:“我不是找太子哥談生意的。”
“那你想談什麼?”吳澤瑞好奇地問。
張耀揚說道:“我和香江的一個富商起了矛盾,他回香江找人報復我,讓我受到了不小的損失,所以我這次來香江,希望能和他把事情處理掉,畢竟冤冤相報何時了。”
“嗯。”吳澤瑞點點頭:“他叫什麼?我派人去找他談談,他要是不識趣,那我就收拾他。”
張耀揚裝作遲疑了一下,說道:“太子哥,恐怕有點麻煩,他在香江也有背景。”
“他什麼背景?比我興義安還大?”
吳澤瑞不信了。
興義安十三個堂口,兩萬多的成員。
他太子哥的面子會不好使?
張耀揚說道:“他有一個朋友有社團的背景,過去是14K的,現在與和勝和的關係很好。”
“和勝和?14K?”吳澤瑞冷哼一聲,“我還以為是哪個社團的呢。”
“他的朋友什麼名字?”吳澤瑞問道。
張耀揚答道:“蔣天。”
“蔣天?”吳澤瑞抽著煙,嘀咕道:“我怎麼沒印象?你確定是叫這個名字嗎?”
“是的。”張耀揚答道。
“你等等,我問問。”
吳澤瑞拿出手機,快速撥打了一個號碼。
電話打通後。
吳澤瑞說道:“曾叔,有沒有空,問你一點事情。”
電話中傳出一個男子不耐煩的聲音:“我在打麻將,你有事就長話短說。”
吳澤瑞問道:“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蔣天的人?”
曾叔說道:“認識啊,他幫和勝和打通東南亞的渠道,幫他們搞了很多錢呢。”
吳澤瑞又問道:“和我們的關係怎麼樣?”
“偶爾也幫我們找點投資,怎麼突然問到他?他得罪你了嗎?”曾叔好奇地問。
吳澤瑞答道:“恰好從朋友嘴裡聽到他的名字,順便問問。”
曾叔提醒道:“要是和他有矛盾,儘量約他出來談,不要和他起衝突。”
這下,吳澤瑞來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