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人都戴著墨鏡和帽子。
唯獨兩人在餐廳的照片，就拍的比較清楚了。
兩人在路邊的餐廳打卡吃飯，摘掉了墨鏡和帽子。
這時，老默又將兩份報紙，交給了張耀揚。
這是兩份《香江日報》，在香江的銷量最大，且最普遍的報紙。
張耀揚看著報紙。
報紙日期是2月18的。
正月初六。
陳蔚川在洲際酒店參加了一場經濟座談會，並在會議上發表了他對2002年經濟星矢的看法。
標題上大大的‘定心丸’‘定海神針’之類的字眼。
更是吸引讀者的眼球。
老默說道：“這是從娛記家裡搜到的，我覺得有點怪。”
陳蔚川初五被偷拍，初六安排陳蔚川拋頭露面。
如果狗仔真把陳蔚川的照片曝光了，那真是驚天動地大新聞。
八卦週刊和報紙擺在一起，部級高官出軌影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張耀揚摸著下巴，戲謔的說：“看來我們當了一回群演。”
老默點點頭。
趙磊摸著頭，有點沒聽懂。
“無所謂，我們能分到好處就行。”
張耀揚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
正月十一。
玉安。
張耀揚帶著照片和底片，來到了遊正坤的家。
此時。
遊正坤正穿著睡衣玩遊戲。
從京城回到玉安，就沒人管他了，也不需要早起了。
“遊少。”
張耀揚把底片和照片，交給了遊正坤。
遊正坤接過照片和底片，他笑著說：“不好意思，大過年還麻煩你。”
張耀揚微微一笑。
他和遊正坤之間，互相麻煩，互幫互助。
遊正坤看了看照片，然後把照片放在一邊，他拿起桌上的香菸，散了一根菸給張耀揚。
張耀揚接過香菸，並拿出打火機，點著香菸。
遊正坤也點了根菸，一臉感慨地說：“想不到，他也有求著我的時候。”
張耀揚知道‘他’是指陳蔚川。
“他這人恃才傲物，而且手段有點極端，想和他當朋友，可沒那麼容易。”
遊正坤笑著說道。
張耀揚認真聽著。
“你別看他斯斯文文的，在銀行幹部的任免問題上，那叫專橫霸道。當初，我認識的一個支行老行長，就是被他逼的退下一線。”
“在金融系統裡，對他不滿的人很多，可是，多數人拿他沒轍，你知道為什麼嗎？”
遊正坤問張耀揚。
張耀揚知道自己被捲入這件事中。
遊正坤告訴他的內幕越多，他就陷得越深。
張耀揚回答道：“聽說他的能力很強。”
“何止是強。”遊正坤笑著感慨道：
“你知道我們華夏，經常是外行領導內行，所以出現了很多問題，銀行系統也不例外。”
“唯獨陳蔚川是個例外。”
“他是真有本事，真內行，懂得賺錢的，從政策性銀行過渡到商業性銀行，他出了不少力，上面的一些人把他當寶貝。”
張耀揚點點頭。
言下之意。
陳蔚川和杜雪晴的事情，就算是真曝光了，大概率也不會真處理。
除非。
有人想處理他。
而陳蔚川出軌杜雪晴的事情，也可以成為處理他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