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去年開始,我就一直在辦廠,辦各種廠,啤酒廠、飲料廠、食品廠、紡織廠、鞋廠。”
張耀揚掰著指頭,對武正康說道。
武正康認真聽著。
“不過,這些廠都不賺錢,或者說,都是賺辛苦錢。我轉包一個工程,就能賺幾百萬,上千萬。”
張耀揚邊走邊說著,然後他指了指車間:“所以說這裡是做慈善,都不誇張。”
武正康說道:“您解決了很多的就業,這已經很偉大了。”
“走,下一站。”
張耀揚帶著武正康在廠子裡簡單逛逛,然後再次乘車離開。
這一次,張耀揚帶武正康到了一處賭場。
賭場在一個倉庫裡。
賭場裡有老虎機、二十一點、輪盤、百家樂、骰寶、牌九、番攤等等。
賭徒們玩得很投入。
武正康看到賭徒們,不由皺眉。
“揚哥。”
“揚哥。”
看到張耀揚來了,賭場的負責人肖天立即湊了過來。
“你們忙你們的。”張耀揚打發他們去做事。
“是。”肖天讓小弟們回到各自的崗位。
小弟們要在賭場裡盯著,防止有人鬧事和出千。
“我的賭場不允許出千,不允許放貸,入場要核實身份信息,賭場佣金抽5個點,未成年人不允許入內。
不敢說比香山賭場正規,但是比市區的賭場都正規吧。”
張耀揚介紹著。
武正康點點頭:“確實正規。”
“場子正規,大家都信任我,願意到我的場子來玩,輸贏全靠運氣,這比買彩票公平多了。”
張耀揚說著,就離開了賭場。
“揚哥慢走。”肖天笑著送張耀揚離開。
張耀揚和武正康等人上了車。
“去醫院。”張耀揚對丁大山說道。
丁大山開著車,去了人民醫院。
在人民醫院的停車場,一輛麵包車正在賣藥。
時不時就有病人過來買藥。
賣藥的男子身穿黑衣黑褲黑皮鞋,這一身打扮明顯是張耀揚的人。
張耀揚說道:“他們賣的是走私藥,從印度走私過來的,療效一樣,一盒幾千塊,利潤很高。
不過,即便價格要幾千塊,仍只是進口藥的十分一。”
“十分一!”武正康聽傻了。
那豈不是進口藥需要幾萬塊一盒?
這普通人傾家蕩產也吃不起啊。
張耀揚說道:“在別的地方,也有人賣過這個藥,可是,他們都已經被抓了。
這些藥廠的醫藥代表,會向地方部門施壓,讓他們抓人。可是在京海,他們沒這個膽子。”
“他們怕您。”武正康說道。
張耀揚說道:“他們只要敢舉報,我就讓他們消失,物理意義上的。”
“嗯,這樣就真沒人舉報了。”武正康笑著說道。
張耀揚說道:“其實我也想讓藥便宜一點。可是沒辦法,上面的領導要分成,下面的小弟要吃飯,醫院的醫生護士,也都要分一點。”
“嗯,我能理解。”武正康說道。
明明是在講一些涉黑犯罪的話題。
可是,武正康的內心卻沒有任何反感。
他覺得張耀揚的做法,沒有問題。
在體制內待了這麼久,他深知利益分配的重要性。
“回公司。”張耀揚說道。
“你知道我是京海的黑老大,手底下有很多人跟著我吃飯,為了讓大家都吃上飯,我每天都要考慮很多問題,不能得罪這個,不能得罪那個,像我們這樣的人,表面風光,哪天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