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舊廠街。
陳銘在家人的陪同下,來到了舊廠街衛生院看病。
陳銘的家就在舊廠街,從小到大,有個頭疼腦熱不舒服,都是在衛生院看的。
而且,陳銘等人和醫生們也都認識,不用擔心多開藥,多花錢。
比起大醫院,陳銘更信任舊廠街的衛生院。
衛生院的蔡國光醫生給陳銘做了檢查,然後對陳銘說道:“情況比較嚴重,要給你注射一支人血白蛋白,不過這藥比較貴,要560一支。”
陳銘聞言,他自己的身體,他自己最清楚。
他現在身體很虛弱,肯定不是小病,便對醫生說道:“蔡醫生,你搞吧,我快難受死了。”
“好,我去給你開藥。”蔡國光給陳銘開藥。
舊廠街衛生院的人血白蛋白備藥還是比較充足的,醫院常備藥10支。
很快,護士就拿來人血白蛋白。
“妹妹,輕點。”陳銘笑著對護士說道。
護士笑著說:“你這麼壯還怕疼啊。”
陳銘身高一米八多,體重超過一百八十斤,確實很強壯。
輸液過程中沒有任何不適。
然而。
幾個小時後。
陳銘出現了全身痙攣、頭痛等症狀。
“醫生,醫生!”
病人家屬發現後,立即聯繫醫生。
蔡國光和護士立即趕了過來。
“怎麼會這樣?”護士慌了。
蔡國光立即展開搶救。
然而,三十多分鐘後,陳銘死了。
蔡國光和護士都被嚇到了。
……
高啟蘭醒來時,外面亂糟糟的。
“外面怎麼了?怎麼那麼吵?”
高啟蘭昨晚在醫院,陪著王茹搶救。
王茹是夜班護士。
夜班只有兩個人,加上急救醫生,幾個人忙活了很久。
結果。
宋桂芳還是死了。
這讓高啟蘭昨晚一夜都沒睡著。
她還是第一次經歷搶救,第一次見到病人死在自己得面前。
直到凌晨四點多,高啟蘭才勉強睡著。
此刻,高啟蘭走到陽臺,往樓下看去。
只見樓下來了警車,警車正在往衛生院得方向開。
“你還我兒子的命。”
“他才27歲。”
“還沒結婚。”
女人撕心裂肺地哭泣著,她的親戚們在衛生院門口。
衛生院內,醫生和護士們滿臉沮喪。
他們也沒想到陳銘會死在這裡。
然而,現在悲劇已經發生了。
王駿從人群裡擠了過去:“讓一讓,讓一讓。”
王駿和另一名警員來到衛生院。
衛生院正在被砸。
帶頭砸衛生院的人,正是陳銘的親哥陳亮。
陳亮一身黑衣黑褲黑皮鞋。
在舊廠街,這一身黑的打扮,明顯是張耀揚的人。
“住手!”
王駿朝著陳亮等人吼道。
陳亮等人充耳不聞,繼續砸醫院。
“住手!”
王駿跑了過去,想要阻止陳亮。
然而,陳亮正在氣頭上。
他弟弟死在衛生院裡,這已經讓他失去理智了。
只見陳亮反手將王駿甩了出去。
陳亮很能打,也因為故意傷害坐過幾年牢。
出獄後,得到了張耀揚的賞識。
現在是一間酒吧的負責人。
“亮哥!”
陳亮的小弟們見陳亮連條子都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