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旭忙解釋道：
“有幾個疑點，現在還沒查出來。”
“第一，吳康樂走私的第一桶金不知道是哪來的，雖然有說法是他非法集資來的錢，但是後來調查，他村裡的人並不承認這件事。”
“第二，是省裡派人突襲，可是誰洩露的消息，目前還沒查出來。”
“第三，當初涉案的幹部只有警察局和海關的，而且層級都比較低。”
張耀揚聽完後，他明白吳康樂案子的殺傷性了。
如果吳康樂回國，那可能會咬出很多人。
……
第二天一早。
黃建章照慣例出門散步。
黃建章每天散步的路線都是一樣的。
就在他路過一處石亭時。
石亭裡站著一個人。
竟然是方玉宸。
方玉宸穿著一身運動服，站在石亭內，眺望著山下的風景。
不過，黃建章知道方玉宸是在等他。
於是，黃建章走到了石亭內。
黃建章說道：“方省長，早上好。”
方玉宸轉過身，微笑著看向黃建章：“建章同志，我是特意來等你的。”
“邊走邊說吧。”
方玉宸說道。
黃建章點點頭，跟著方玉宸往山上走。
方玉宸說道：
“昨天指導組查到了一個重要的消息。”
黃建章靜靜聽著。
“吳康樂當年確實是得到了某個人的資助。”
方玉宸認真說道。
黃建章皺著眉。
方玉宸怎麼突然來找他說這些。
雖然方玉宸也被牽扯其中，但是這件事已經過去幾年了。
即便真查到方玉宸，魏紅兵也不會真對方玉宸動手。
畢竟，方玉宸的能力和貢獻擺在那兒。
至於吳康樂受人資助，甚至是白手套這件事，黃建章也清楚。
“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方玉宸忽然問道。
“是誰啊？”黃建章隨口問了句。
“如果繼續查的話，那真能查得到。”方玉宸笑著說。
這是在暗示不要往下查了嗎？
黃建章心裡想著，嘴上卻說：
“方省長，還好我的好奇心沒那麼強，不然我會纏著你問答案的。”
方玉宸呵呵一笑，換了個話題：“建章同志，一直以來我都特別欣賞你。”
黃建章笑著說：“方省長，您才是我學習的榜樣，您對臨江省的經濟發展，做出巨大的貢獻。”
方玉宸擺擺手，不以為然的說：“我那點貢獻又算得了什麼？”
“真正要說到貢獻，可比不上建章同志。”
方玉宸認真說道。
“古人云，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你在組織部待了這麼多年，為組織和人民，挑選了一批又一批的優秀幹部。”
“你是臨江省幹部的伯樂啊。”
聽著方玉宸的誇讚。
黃建章很淡定，他微微一笑，“您這是在給我戴高帽，我可算不上伯樂。”
方玉宸停了下來，他手扶著路邊的欄杆：“遊書記也是這麼說的，他還說你識大體，特別穩重。”
黃建章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方玉宸指著遠處的一棟樓：“建章同志，還記得那棟樓嗎？”
黃建章的目光順著方玉宸所指的方向。
那是玉安的地標建築。
名為興泰大廈。
是遊志明任省委書記時，親自題寫的樓名。
黃建章皺著眉。
方玉宸是在向他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