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天去應酬,連著兩晚沒回來,結果,今天被人發現……嗚嗚嗚。”
周若蘭捂著口鼻,又忍不住哭出聲來。
陳書婷一邊遞紙巾,一邊說道:“姐,您先別哭,耀揚回來了,您和耀揚說說,看看他能不能幫到您。”
“李哥怎麼了?”張耀揚問道。
陳書婷說道:“李哥死了,李哥的頭被人發現了。”
“誰膽子這麼大?人民的幹部都敢殺?”
張耀揚皺著眉,然後問道:“報警了嗎?”
周若蘭點點頭,說道:“報警了,目前還沒查到線索。”
“哦。”張耀揚說道:“姐,你先別急,我打個電話問問。”
隨即,張耀揚聯繫了張彪。
張彪問道:“揚哥,有什麼事嗎?”
張耀揚問道:“李局長的事情是怎麼回事?”
張彪回答道:“不止是您想知道,很多人都在問這件事呢。”
張耀揚問道:“沒線索嗎?”
張彪說道:“不是沒線索,是線索太多了。”
張耀揚問道:“什麼意思?”
張彪回答道:“揚哥,殺人的動機,無外乎四種。因愛殺人,因仇殺人,因財殺人,因為心理障礙殺人。
我們暫時不管第四種,現在看前三種。李局長這些年不光彩做多了,想殺他的人不少呢。”
李建林仗著自己權利的權力,可謂是呼風喚雨。
女下屬想睡就睡,就連男下屬的老婆,他也照睡不誤。
除此之外,李建林還在外面有很多情人,多數都是有夫之婦。
早些時候,就有被戴綠帽的男人到房管局鬧事。
同時,李建林敲詐勒索,以及受賄的事情也沒少幹。
因為劣跡太多,有動機想害他的嫌疑人,多到需要排隊接受排查。
張耀揚說道:“不管怎麼樣,你們也要把李局長的案子放在首位,儘快破案。”
張彪答道::“市裡也讓我們儘快破案,畢竟……這影響確實不好。”
如果讓兇手逃之夭夭,那不僅是警隊榮譽受損的事情。
最可怕的是,萬一有人跟風模仿呢?
這讓領導幹部能睡得踏實嗎?
在張耀揚和張彪通話時,在一棟別墅外,兩個人影躲在黑暗中。
這棟別墅的主人是京海菸草局局長許建。
此時,許建從別墅裡走了出來。
他的身上還掛著一個女人。
女人很妖媚,她白皙修長的大腿,就像是白蛇一般,盤著許建的腰。
“寶貝,我真要回去了。”
許建對女人說道。
“多陪陪人家嘛。”女人撒著嬌說道。
“下週,下週一定多陪陪你。”許建說道。
“不嘛,今晚就不要你回去。”
女人抱緊了許建,並且深吻著他。
許建也動情了。
正在二人閉眼享受時,有兩個人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兩個男人的手裡拿著鐵錘。
他們靠近了許建,然後掄起鐵錘就往他的後腦砸去。
一錘子下去。
許建就倒在地上。
“啊!”
女人也摔在地上,她看著二人,發出了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