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董,這裡面是什麼呀?”小保姆好奇地問著。
張耀揚笑著說:“打開看看。”
小保姆從禮品袋裡取出了盒子,打開以後,就看見了一條迪奧的項鍊。
小保姆的眼睛被吸引住了。
自從給黃建章當了幾年保姆,她也算是見世面了。
她知道眼前這條項鍊是奢侈品牌。
“喜歡嗎?”張耀揚笑著問。
“張董,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小保姆想要把項鍊還給張耀揚。
張耀揚抬起手,拍了拍她的頭,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小聲說道:“收起來。”
說完,張耀揚便上了樓。
小保姆忙回到保姆房,把項鍊收進自己的包裡,等一個人的時候,再拿出來戴。
張耀揚來到二樓書房。
此時,黃建章正在寫毛筆。
張耀揚在一旁看著。
“飛來山上千尋塔,聞說雞鳴見日升。
不畏浮雲遮望眼,自緣身在最高層。”
“老師,您的字剛柔並濟,既有楷書的端正嚴謹,又有草書的奔放流暢,讓人看了回味無窮。”
張耀揚對黃建章說道。
黃建章笑了笑,他知道張耀揚在奉承他,便笑著說道:“你來的正好,今天教你寫毛筆。”
在黃建章的指導下,張耀揚拿著毛筆,開始在宣紙上寫字,他儘可能把字寫的好看。
不過,系統沒有給張耀揚書法、繪畫精通。
因此,張耀揚的字寫得很一般。
“老師,我的水平有點差。”
張耀揚不好意思的說。
“沒關係,毛筆字的書寫需要一定的技巧和方法,要不斷地練習才能掌握。
在這個過程中,我們需要耐心地去琢磨每一個筆畫的寫法,每一個字的結構,這樣才能寫出一手好字。”
黃建章笑著說。
張耀揚琢磨著黃建章的話,又認真看著宣紙上的字。
“京口瓜洲一水間,鐘山只隔數重山。
春風又綠江南岸,明月何時照我還?”
這兩首詩都是王安石的。
前者名為《登飛來峰》,後一首是《泊船瓜洲》。
黃建章看著張耀揚的反應,不由露出笑容。
黃建章笑著說:
“王安石寫《登飛來峰》時才三十歲,那時候他雄心壯志,對前途充滿信心。而他寫《泊船瓜洲》時,是他推行新法,因新舊黨爭十分激烈,被迫辭官,字裡行間也透著他想重返政治舞臺的強烈慾望。”
張耀揚皺著眉。
黃建章很喜歡通過詩詞來表達想法。
今天刻意找了這兩首詩。
難道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