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曉娥看著孟鈺送張耀揚下樓。
在張耀揚要上車前,孟鈺還親了張耀揚。
見此一幕,崔曉娥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
第二天早上。
安長林拿著手機,撥通了孟德海的電話。
只是。
電話無人接聽。
等了十分。
安長林再次撥通了孟德海的電話。
這次電話打通了。
只是接電話的人不是孟德海,而是崔曉娥。
崔曉娥看了眼來電顯示。
是安長林。
於是,崔曉娥接通電話。
“老安,老孟昨晚喝醉了,還沒有醒。”崔曉娥說道。
“老孟喝醉了?有什麼喜事嗎?”安長林詫異地問。
孟德海是很自律的人。
喝酒從來都是點到為止。
除非是有喜事,孟德海才會多喝幾杯。
崔曉娥答道:“聽說是今天和香江的富商談的不錯,簽下了十幾億的合作意向書。”
“哦,難怪。”安長林不意外了。
安長林對孟德海還是很瞭解的。
他知道孟德海是一個很偏執的人。
只要能把一件事情做好,那自然會全力以赴。
以前做警察是這樣,現在治理一方也一樣。
崔曉娥問道:“你有什麼事嗎?我等老孟醒來後轉告他。”
安長林答道:“沒事,我等晚上再去找他。”
掛了電話。
安長林回到客廳。
客廳的背景牆上,掛著一張白板。
白板上寫了很多人的名字。
趙立冬、郭文林、曹闖、張耀揚的名字都在上面。
趙立冬的名字最顯眼,還特意用紅色的記號筆重點畫圈。
……
晚上,安長林來到了孟德海的家。
這一次,安長林不是空手來的,他還帶了一瓶酒。
此時,孟德海已經醒了。
“老孟,聽說你昨晚喝醉了。”安長林晃了晃手裡的白酒。
“不喝了,今天不喝了。”孟德海忙擺手,“還有很多事情要跟進呢。”
“那好吧。”安長林把酒放在茶几上,說道:“看來只能以後再找機會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孟德海疑惑地看著安長林。
他聽出安長林話裡有話。
安長林說道:“案子結束了,我要回勃北區了。”
“案子偵破了?”孟德海吃驚地問。
安長林說道:“兆隆集團的總經理金文自首了,他自稱是因為不滿郭華空降兆隆,才請殺手謀殺了郭華。”
孟德海皺著眉。
這話他是不信的。
“老孟。”安長林表情嚴肅地說:“京海,不只是京海,臨江省的黑暗比你我想象中還要嚴重。”
一個國企的董事長,說弄死就弄死。
還能讓一個國企的老總出來認罪。
在調查組審訊時,金文一口咬定,反覆強調他是出於嫉妒,才會起殺心。
孟德海問道:“巡視組呢?”
安長林答道:“焦組長被暫停工作了,至於具體的原因,我也不清楚。”
孟德海點點頭,他拿起酒,“喝一點吧,下次再見面,也不知道要什麼時候。”
不在聊案子了。
有些案子,註定查不出結果。
安長林笑著點頭。
這一次離開京海。
下一次會什麼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