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山出獄了。
十年。
整整十年。
他在監獄裡待了十年。
十年前,在一家夜總會的三樓,有一個女人在包廂內被殺了。
當時,丁大山在夜總會工作,案發時,他正好在三樓的過道抽菸。
女死者的手裡拿著一張工作證,正好是丁大山的。
所以,丁大山理所當然被當成了犯罪嫌疑人。
十年來,他一直否認謀殺,他的家人也一直在想辦法上訴,為他辯護。
他入獄時19歲,出獄時29歲。
他從小內向,不喜歡和陌生人說話,現在10年的監禁,,使他變得更加沉默寡言。
當他從監獄釋放出來時,只有他的母親陳紅英來看他。
他的父親在三年前就去世了。
丁大山跪在母親陳紅英面前,望著母親滿頭白髮,他抽泣著。
一個一米九多的男人,不停地向母親磕頭,鼻涕眼淚流到嘴裡,額頭是血和土。
“出來就好,出來就好。”
陳紅英老淚縱橫,她蹲下來抱著兒子。
“媽,我一定要讓您過上好日子。”
丁大山坐了十年牢,他出來後,只想做兩件事。
一是掙很多很多的錢,孝順母親,讓母親過上好日子。
二是找出是誰陷害了他。
但丁大山也知道。
十年過去了,物是人非。
十年前的案子,警方也很難找到真正的罪犯。
更別說他了?
當丁大山和陳紅英回到家時,他發現有些房子上寫著拆字。
一路走來,還有些記憶中的房子,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高樓大廈。
這些鋼筋水泥蓋成的大房子,沒有了過去的溫馨,沒有了鄰居的問候,大家都匆匆忙忙,少了人情味。
丁大山和陳紅英回到家,他去祭拜父親的遺像。
這時,陳紅英問丁大山:“孩子,你還記得你的趙磊嗎?”
丁大山點點頭。
小時候,丁大山總是一個人玩,趙磊也是一個人。
趙磊經常獨自一人在樹下,用一些撿來的廢鐵拼湊成一艘飛船。
丁大山會在旁邊靜靜看。
兩人也沒有任何交流。
直到有一天,趙磊被幾個孩子欺負,丁大山過去幫忙,和欺負趙磊的孩子打了一架。
就這樣,兩人成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