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兵的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甲都嵌進肉裡,鮮血順著手指流了出來。
楊文兵問道:“除了你,還有誰強姦她。”
張越拿起注射器,在劉仁杰面前晃。
劉仁杰盯著注射器,回答道:“還有周宇豪、錢曉明、王子良。”
楊文兵奪過注射器,插進了劉仁杰的下體。
接著,楊文兵又揮拳,狠狠朝劉仁杰的下身猛砸。
張越皺著都覺得痛。
劉仁杰早已經昏死過去。
張耀揚進屋時,劉仁杰已經死了。
“阿濤、大山,幫忙處理一下。”張耀揚說道。
“揚哥,這活我來做。”
張越笑著拿出了斧頭。
將劉仁杰的屍體肢解後,倒入汽油桶。
汽油桶裝在板車上,推出屋子。
屋子在江邊,江邊有一艘漁船在等著。
將水泥倒入汽油桶,噗通一聲,推入江中。
張耀揚等人離開屋子。
李濤往屋子裡倒入汽油。
江風吹來。
張耀揚給楊文兵遞了根菸。
楊文兵接過香菸。
“問出來了嗎?”張耀揚問道。
“姜向齊、周宇豪、錢曉明、王子良。”
楊文兵已經將四個名字刻在心裡了。
張耀揚說道:“那三個我讓阿濤他們幫你抓,我們去處理姜向齊。”
“現在?”楊文兵問道。
“火車票已經買好了,速戰速決,不能讓姜向齊有防備。”張耀揚取出火車票。
“嗯。”楊文兵點點頭:“我聽你的。”
只要能報仇,楊文兵自然願意聽張耀揚的安排。
……
京城,麥田酒吧。
“小齊。”
“文哥,怎麼突然想請我喝酒。”
姜向齊笑著詢問眼前的男人。
男人叫做黃興文,是黃長勝的孫子,他沒有從軍,也沒有從政,而是開了一家貿易公司。
黃興文的年紀比姜向齊大了八歲,以前在軍區大院內,是黃興文帶著姜向齊四處玩。
黃興文問道:“小齊,你最近是不是缺錢啊?”
姜向齊說道:“文哥,我怎麼會缺錢呢,你知道我爸很有錢的。”
黃興文晃著酒杯,看著姜向齊的眼睛問道:“李建軍給老爺子打電話,說你在針對他。”
姜向齊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會兒,他沒想到李建軍居然認識黃長勝。
於是,姜向齊尷尬地笑了笑:“侯大勇的嘴真是不嚴實。”
黃興文說道:“我的同學在晉西,可以安排你過去做煤礦,羊城你就別亂來了。”
姜向齊說道:“黃爺爺的意思?”
黃興文說道:“他還不清楚具體情況,要是知道了,就不是我來找你了。你也應該清楚,我爺爺和李爺爺那個的年代的人,他們是不會允許你們做這種事的。”
“好吧。”姜向齊說道:“我收手。”
黃興文已經搬出了‘李賢齊’,姜向齊直接認慫。
他要是不認慫。
等李賢齊知道後,姜向齊就完蛋了。
“嗯,這就對了,內部的事情,內部解決。”黃興文點點頭。
兩人又喝了一會兒酒。
此時,一架從羊城飛往京城的飛機,已經落在了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