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身後躺著兩個保安。
他們已經失去了活動能力。
王鐵柱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內的眾人看到王鐵柱進來,都是一臉疑惑。
王鐵柱看著茶室內的眾人,目光在周文軒等人身上掃過,“誰是周哥?”
聽到王鐵柱的問話後,屋內的人看著周文軒。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周文軒打量著王鐵柱。
眼前這位其貌不揚的男子,居然能闖進他的會所,來到他面前?
這時,周文軒的保鏢小高站了出來。
周文軒重新聘請了兩個保鏢。
兩個人一人上半天班,24小時保護著周文軒的安全。
王鐵柱看著周文軒,回答道:
“周哥,你的人燒了我的煉油廠,還捅傷了我弟,我是討說法的。”
“燒了你的煉油廠,還捅傷了你弟弟?什麼時候的事情。”
周文軒剛開始對這件事沒多少印象。
“呂瑋國帶他們去的。”王鐵柱補充道。
“我想起來了。”周文軒想起來了,點了根菸:
“是有這件事,市裡的蘇書記要來檢查,我就限期兩天讓所有煉油廠搬走,不搬走就要燒掉,對誰都一樣,你要是不服氣,可以去找蘇書記。”
王鐵柱回答道:
“煉油廠被燒了,這事我認了。不過,捅傷我弟的人,我要他去給我弟道歉,同時賠償醫療費和營養費。”
對於周文軒的解釋,王鐵柱已經聽說了。
東源縣所有的煉油廠都搬走了。
包括王瑋國的煉油廠也搬走。
大家都搬,王鐵柱也不會搞特殊。
可是。
燒廠可以,捅人就不對了。
都是混社會的,要想教訓一個人,真沒必要動刀。
周文軒看著王鐵柱,“兄弟,你認真的?”
“嗯。”王鐵柱點點頭。
“你知道我是誰嗎?”
周文軒忽然笑了,他打趣的看著王鐵柱。
在東源縣,居然會要求他的人道歉賠錢。
真是老壽星吃砒霜,活膩了。
“周文軒,東源縣的老大。”
王鐵柱回答道。
“我要是不道歉呢?你想怎麼樣?”
周文軒笑著問。
王鐵柱面無表情的說:
“你們不道歉,我就自己討公道。”
“討公道?”周文軒笑著說:“兄弟,你可以試試。”
只見小高走向了王鐵柱。
突然。
小高最先動手。
只見小高抬起腳狠狠掃向了王鐵柱。
他是練散打的。
一腳能把人的骨頭掃斷。
他的掃腿速度極快。
掃腿狠狠掃向王鐵柱的肩膀。
這一腳不是衝著殺人去的。
要是想殺人,那就是掃頭或者頸部。
面對這勢大力沉的一腳。
王鐵柱沒有木在原地,而是在側閃的同時,右手向下磕小高左腿,然後馬上從外側抄住腳踝。
接著,王鐵柱動作連貫。
他一個上步並用左手穿過小高的膝內側,讓肘彎與膝彎接觸,同時用左肩抵住小高膝蓋。
“接腿摔!”
小高自然清楚王鐵柱要做什麼。
然而,已經遲了。
砰!
小高被摔在地上。
這一擊接腿摔很重!
多虧小高長期接受抗擊打訓練。
不然這一下摔在地上,都喘不過氣。
然而,王鐵柱的反擊還沒結束。
只見他的右手高高舉起,像是鞭子一樣,重重在砸在了小高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