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要乾的事情,羅伊德所在的位置、身份和實力都剛剛好。
在得不到公爵閣下手令的前提下,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控制羅伊德。
維魯特不知道費雷拉男爵正在看著自己。
他帶人直接接管了羅伊德手下的指揮權,好在後者一直學著軍隊編制手下,現在倒是省去了很多麻煩。
而且維魯特意外的發現,這些山賊也沒有爛到不能看。
至少裝備齊全,紀律一般,能夠一用。
趁著消息沒有擴散,他需要儘快行動。
“不要掛任何旗幟,我們出發。”
三千人的軍隊開拔,直奔目的地。
兩天時間,維魯特出現在北部行省的消息已經被一部分人知道了。
小佩雷斯子爵就是其中之一,詢問費雷拉男爵的唯一收穫就是這個了。
他這兩天一直對著地圖比劃,猜測維魯特的目的。
“行軍的方向跟我們領地完全相反,到是傑費里斯家族的領地符合。
維魯特想攻擊傑費里斯家族?”
小佩雷斯子爵很快將這個荒唐的念頭甩開。
傑費里斯家族新遷的領地處在三省交界處,本來是上一任國王制約利奧波德公爵的手段。
如今反倒是被利奧波德公爵的勢力團團圍住,別說是制約了,公爵閣下打個噴嚏,傑費里斯伯爵都要想想是不是自己家領地的冷空氣凍到了公爵閣下。
維魯特真想動手,有的是機會。
而且這一次非常奇怪,維魯特全程沒有露面,沒有打任何旗號。
手指在地圖上滑來滑去,小佩雷斯子爵始終沒有頭緒。
維魯特知道盯著自己的人不少,甚至現在公爵也應該得到了消息。
可沒有人來阻止自己,這背後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不打旗號,不露面,不代表別人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該知道自己存在的,現在都知道了。
不知道的,也沒有必要知道。
自己的身份敏感,是公爵閣下的親近騎士,所做所為是撇不開關係的。
只要做了,就是一個信號。
修整了一天之後,維魯特帶著軍隊拐了個彎。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接到了阿德里安男爵的信件。
打開一看,就一行字。
不是阿德里安的的筆跡。
“替我狠狠的出口氣。”
好了,明白了。
維魯特笑了,心腹就應該幹心腹該乾的事。
身為公爵的騎士,捨我其誰?
看著不遠處的城堡,維魯特意氣風發。
“進攻!!!”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這句話說的真好。
加西亞家族,你後悔了嗎?
城堡內,發現了這一支軍隊,已經亂做一團。
北部行省如今已經不是前線,安全性非常高。
加西亞家族根本沒有想過會遭遇軍隊襲擊。
甚至連維魯特行軍的消息,他們也只聽到了一點風聲。
哪裡能夠想到對方針對的是自己。
自從路易斯二世駕崩,家族的礦山被小王子拉德克收走,加西亞家族已經元氣大傷 。
對比其他北地貴族蒸蒸日上,更是悽慘。
哪知道最悽慘的時候還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