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韋斯伯爵繼續在皇帝陛下身邊守衛,每天必定親自披甲,為陛下值守。
若是有事,也必然讓自己兒子代替自己,跟隨左右。
加上最近查韋斯家族拱手讓出私兵,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罵聲當然不少,覺得利益受損的貴族自然沒有好脾氣。
安德雷更是上躥下跳,試圖串聯一些人搞事。
大多數人當然當他是個笑話,可也有不少混得不如意的因為種種原因接近他。
聚勢而權來,別管是好名聲壞名聲,總比以前默默無聞的時候要好。
眼看著查韋斯家族私兵被全部整編結束,他背後的人都坐不住了,推著安德雷搞事。
這就是聚勢的壞處了,總是免不了反噬。
安德雷心道,要不是自己早就投靠了第八偵查處,這一次就死定了。
真以為反覆橫跳沒有危險啊?
見識過第八偵查處的手段,他現在都還心有餘悸。
好在背後有人,安德雷底氣十足。
這天,趁著查韋斯伯爵換班,他找機會半路截住了這位大名鼎鼎的伯爵大人。
“什麼人?”
侍衛們有些緊張,要不是車架在行宮外面,怕是早就開槍了。
安德雷高舉雙手,慢慢的從陰影裡走出來。
“是我,查韋斯伯爵,可否請我上車坐一坐?”
查韋斯伯爵坐在車裡,臉色疲倦。
這些天確實很累,來回奔走不說,還要應對家裡的質疑。
好在作為將家族發揚光大的當代伯爵,一些雜音很容易就被壓下去。
現在,又有牛鬼蛇神找上門來。
查韋斯不用想,都知道對方是來做什麼的。
對於安德雷,他倒是認識,但是這幾日的行跡,反而沒什麼關注。
猶豫了一下,他起身站在車轅處,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對方。
“安德雷爵士,有什麼事情可以在這裡說。”
安德雷環顧四周,這是要避嫌啊!
不過他也不怕,直接壓低聲音:“伯爵,您勞苦功高,那些北方人不懂,我可是懂您的。
這一次陛下削了您兵權,我看是北方人撮弄的,我們不能讓他們如此囂張。
我這邊有一些志同道合之輩,可以為伯爵助力。”
安德雷當然不可能直接說對皇帝陛下不滿,但是換一個敵對目標,其實本質是一樣的。
只要查韋斯伯爵心動,自然就能看出一些東西。
哪知道火光之中,查韋斯伯爵臉色隱晦不明。
好似在打量安德雷,又好似在思考。
安德雷感覺心臟突突的,這位不管怎麼選,他都無所謂,怕的就是直接當場槍斃了自己,那就真的沒處喊冤了。
過了好一會,查韋斯伯爵突然幽幽的問:“你是第八偵查處的?”
這種特務機關,一般人不瞭解,查韋斯伯爵能不瞭解?
釣魚執法什麼的,還是他上輩子玩剩下的。
甚至查韋斯伯爵敢肯定,就算是安德雷是第八偵查處的人,這件事也絕對不是陛下授意的。
沒其他原因,太低端了,太粗糙了。
沒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