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米爾男爵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感覺到胸口傳來劇痛。
鮮血很快順著匕首的凹槽噴出來,塔米爾男爵的力量迅速流逝。
“為什麼?”
他不解的質問,自己明明是帶著誠意來的。
“要怪,就怪你的哥哥吧。”
雷蒙德爵士退後兩步,胸口不可避免的被染紅了。
如果有的選擇,兩人或許可以做朋友。
可惜,現在是敵人了。
他冷酷的看著塔米爾男爵失去動靜,甚至逐漸僵硬。
早有準備的士兵,已經衝上甲板。
已經停下來的船隻,是別想跑了。
水中,一些小船拉著網,防止漏網之魚。
很快,除了海面上的些許紅色,什麼都看不見了。
實際上,紅色也會很快消失。
雷蒙德命人將塔米爾男爵的屍體捆上石頭,扔進了海里餵魚。
洛維特家族的船隊未能如期而至,肯定是遭遇了不測。
“讓人去告訴伯爵,送給洛維特伯爵的禮物已經準備好了。”
……
王都!
最近兩年的軍事勝利,為這座城市帶來了更多的活力。
對內,路易斯二世國王還算是有所作為,鎮壓了盜賊和流寇,也能鎮住大部分貴族。
近衛軍團武備充足,訓練也算合格,人員齊整,具備一定的威懾力。
這是洛克王國的新時代,欣欣向榮的表面,看不到一些陰暗的痕跡。
其中侯賽因侯爵所在的家族,也因為他的崛起,逐漸有了一些名聲。
這個小貴族家庭,成員並不算很多。
在侯爵擔任宮廷官員時期,也並不顯赫。
直到他成為徵北軍團的軍團長,一下子就炙手可熱起來。
連帶著這個並不大的家族,也逐漸興旺。
他的幾個兒子,分別出任了王國的中層職務。
旁系的族人,也有一部分獲得了職務。
甚至一些傳統貴族家庭,也願意和這位新貴結親。
整個王都,侯賽因侯爵不算是一流的人物,可也是有一定的地位。
這樣的貴族家庭,當然沒有人敢招惹。
他的第五個兒子,也沒有一點警惕心。
從某位伯爵的城堡訓練結束,輪到了一月一次的休沐日,蓋多•侯賽因離開了城堡,帶著等候的幾位隨從,準備回家。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一出城堡,就被人盯上了。
路邊的一輛破舊馬車裡,露出了一些貨物的輪廓。
沒人在意,這或許是哪位落魄貴族,不得不用自家乘坐的馬車來裝貨獲取一些錢財。
連車身上的徽記都被扣掉了,拉車的馬也老弱不堪。
這很常見,總有些貴族想威馳體面,又沒有不得不面對窘迫的經濟狀況。
不過在貨物後面,卻沒有想象之中的擁擠。
兩個壯漢挾持著一位年輕人。
“確認是蓋多•侯賽因?”
“沒錯,我認得他,就是他。”
“很好,賞錢我會給你的家人的,如果你沒說謊的話。”
“給我就行,給我就行,我能翻本。”
“下輩子再去翻本吧。”
壯漢冷笑一聲,伸手一轉他的脖子。
咔嚓。
然後他伸出一隻手,拇指翻轉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