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桑格就是其中之一,他拿著望遠鏡,親自爬到瞭望杆上,目睹了超過三十艘鐵甲艦匯聚的景象。
這還僅僅是北方公國海軍實力的一部分。
短短兩年時間,這個國家的艦船就像是下餃子一樣下水,實力增長的讓人害怕。
等殖民地艦隊在護送下離開,桑格才一臉沉重的滑下來。
他隨手將望遠鏡收起來,嚴肅的對副手說:“等到了白沙港要打聽一下,應該有大人物來了。”
這種待遇,顯然不是一般人享受的起的。
海上管制在半天之後才放鬆,來往的商船各自上路,海面上恢復平靜,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等桑格一行到達白沙港,果然看見了之前遇到的那支艦隊。
白沙港也是加強了巡邏的頻率,來往的士兵數量明顯不正常。
倒是打聽消息非常輕鬆,殖民地總督小杰費里斯伯爵到達的消息早就傳的滿天飛。
各種關於殖民地的消息,關於殖民地總督的身份,都不是秘密。
這一次,桑格受到的待遇好了很多。
這一年時間白人商船也不止一次往返,大家都習慣了。
只是該加價的還是加價,該鄙視你的還是鄙視。
北方公國的平民,心底都有一股子傲氣,看不起白人很正常。
桑格本來計劃只停留一天,但是因為小杰費里斯總督的到來,硬生生多待了三天,最後才啟程前往獅鷲王國。
再說小杰費里斯總督,他特意在白沙港停留,好好調整了一下狀態。
當然港督本也陪著他度過了幾天。
雖然港督跟殖民地總督沒法比,可小杰費里斯總督也有意交好。
前者屬於北地騎士的一員,而小杰費里斯本人算是傳統貴族的一員,雙方在北方公國的政治地位不可同日而語。
等休整了差不多,小杰費里斯伯爵才踏上了回程的路。
殖民地這一路上高調的行為,早就讓本土消息開始沸騰。
殖民地總督府的實力和政治地位不匹配。
所以能求到他們頭上的商人貴族也不少。
有人想交好,有人想阻止,隨著北方公國的盤子越來越大,隨著時間越久,底下的派系也就越多。
這無法避免。
忠誠又不代表所有人都一個想法。
在忠誠的前提下,拉幫結派,擴大各自的權力,奪取利益……是人性。
對此,身為海關關長的安德魯非常無奈。
他根本不想摻和這種事情,畢竟自家的地位特殊,兒子是海軍部部長,自己是海關關長,又是公爵的血親,沒必要爭太多。
可有的時候,不是你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
海關跟殖民地的牽扯太多太多,上上下下不知道多少人互相勾搭。
身為海關關長,也不能無視所有人的聲音。
哪怕不進一步接觸,面子功夫也是要做的。
無奈之下,他只能提前做好準備,親自迎接小杰費里斯總督。
這天,隨著殖民地艦隊抵達迪根港,大批軍艦堵塞了航路。
海關乃至港口官員傾巢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