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博叫的很歡,不過手下也沒多少力氣,可能是今天太累了,不復以往的勇武,被兩個親衛輕鬆的架上馬,又被戰馬帶著逃跑了。
等德里克踏足這座營寨,士兵已經在打掃戰場了。
大批的蠻人俘虜蹲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攻陷營寨的征服者。
達古帶著手下,親自將路邊的屍體搬走,又從營寨裡找了一堆石子,將路面重新鋪了一遍。
騎士蠻牛也成全他,知道這是被公爵閣下記住的好運小子,特意安排他守在路邊。
果然,德里克很快就看到達古,他也明白對方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說是政治作秀也好,是巧合也罷,其實並不重要。
只是蠻人這個時候,需要一個典型,讓他們知道在利奧波德公爵的麾下,蠻人也能出頭,公爵對待所有人都是一視同仁的,這就夠了。
敢打敢拼,忠誠勇猛,這就是公爵需要的典型。
為什麼不能是達古?怎麼說兩人還是認識的。
所以他停下腳步,看向達古,笑著問:“酒喝完了沒?”
“還剩一半,”達古憨笑著摸摸頭,不好意思的回答:“您賜的酒,不捨得喝。”
“你小子,沒受傷吧?”德里克笑著搖搖頭,然後拍拍達古的肩膀:“沒受傷今晚慶功宴,你到我這來,請你喝個痛快。”
達古喜笑顏開,挺直腰桿:“我好著呢,今晚一定喝窮您。”
“吹牛。”德里克笑著錘了他一下,沒繼續攀談,適可而止。
不過經過這麼一會,達古以及附近的蠻人士兵精神狀態更加高亢。
就連蹲在地上的俘虜,也好奇的抬頭張望。
等德里克走遠,達古臉上還帶著興奮的血紅色,他輕輕的一腳踢在一邊張望的蠻人俘虜屁股上。
“看什麼看,冒犯了公爵閣下我讓你好看。”
“什麼公爵?剛剛那位是洛克人的公爵?”
蠻人俘虜的表情很奇怪,就像是你看到了外星人一樣。
說起蠻人的心態,非常的奇怪。
表面上看不起洛克人,嘴裡說著洛克人孱弱不堪,可私下裡有羨慕洛克人更先進的文明,恨不得融入進去。
要不怎麼蠻人的高層都會洛克語,一些底層蠻人也能說幾句。
而洛克人也奇怪,單打獨鬥幹不過蠻人,又有被蠻人追著砍的歷史,好在北地騎士關鍵時候挺住了,沒徹底信仰崩塌。
然後他們瘋狂的鄙視蠻人,恨不得將蠻人踩入泥濘,最好一點蠻人的消息也聽不到。
所以,當聽到一位洛克人公爵這樣對待一個蠻人,俘虜的表情非常奇怪。
尤其是他仔細打量了一下達古的外貌,褐色的皮膚不是那麼明顯,眼珠子也就一點點綠色。
他腦子一熱,問出了一個讓人呆滯的問題:“你是公爵私生子嗎?”
混血兒,蠻人和洛克人混血,又被洛克人大公看重,似乎只有這個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