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拳頭是真硬啊。
安德烈伯爵還在叫喊,吵吵著不服,要與西蒙分說。
“我的公國的伯爵,是公爵承認的,西蒙你有什麼權力抓我?”
“說我背叛,證據呢?”
“你這是要將我們獅鷲一脈趕盡殺絕。
哈勃你這個蠢貨,快放了我。”
哈勃子爵憐憫的看著安德烈伯爵,對方怕是還覺得自己有辯解的機會。
換一個人,或許還真的罪不至死,可惜了。
不過,安德烈不作死,自己如何有機會呢?
哈勃子爵走到他面前,昔日威嚴的伯爵大人,此時蓬頭散發,身上華麗的衣服已經被扯破了,還在雪地裡沾染了許多泥濘。
“安德烈,你這個蠢貨,記住了,我是北方公國的貴族,可不是什麼獅鷲一脈,自己犯蠢不要連累我。”
別的不說,都踏馬投降了,還一天到晚獅鷲一脈掛在嘴上,你不死誰死?
哈勃子爵對他的最後一絲憐憫消失殆盡,揮揮手:“絞首吧!”
絞刑畢竟能留一個全屍,也算是留了最後一點體面了。
安德烈的叫喊聲戛然而止,臉上猶帶著不敢相信的神色。
他無法理解,為什麼直接處死自己。
可是士兵早就恨透了他,二話不說將他挾持到絞首臺上,將麻繩掛好。
“我不服,我不信,你們這是在嚇我,我才不會上當。”安德烈幾近瘋狂。
哈勃子爵眼神冰冷,手臂狠狠的揮下去。
咔嚓!!!
一位伯爵就這麼簡單的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本來他應該有一個美好的前途,甚至在新的帝國佔據一個不錯的位置。
可惜,想的太多了,終究是送了命。
至於對錯,也分不清了。
暫時或許還有獅鷲王國的人認為他是可敬可悲的。
但是十年二十年以後,隨著獅鷲王國融入北方公國,誰還記得他?
史書上記載的,只會說他勝利前夕愚蠢的行徑,妄圖復辟腐朽王朝的邪惡想法。
哈勃子爵看著安德烈的屍體在寒風中搖擺,努力的將這一幕記下來。
他要將對方當作警醒自己的例子,永遠不要逾越自己的本分。
獅鷲王國已經沒了,以後的天換了。
……
獅鷲王國最後的力量突然集合,為了隱蔽,大部分的軍隊都被放棄了,僅僅是精銳部隊集中在一起。
安德烈此時已經死亡,可消息的傳遞總是有滯後性。
再說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想後悔也來不及了。
雷曼公爵穿上了家傳的鎧甲,他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人生中最後一次出征。
國王為他踐行,親自奉上酒杯。
“雷曼,我祝你得勝歸來。”
“陛下,一定的。”
兩人飲下烈酒,一股火熱從胃部升騰而起。
這是最後的機會,他們總要博一把。
成,家族延續。
敗,也不差一杯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