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泊位上,也能看出港口管理者的野心。
很顯然這一艘鐵甲艦不是終點,僅僅是一個開始。
安德烈懷著震撼的心情,從臨時搭建的通道上了珍珠號客船。
經過簡單的檢票,對方告知了他船艙所在位置,禮貌的說:“這是一等船票,在船上的兩個餐廳都能免費就餐,感謝您相信珍珠號,成為第一批旅客。”
安德烈懵懵懂懂的上了船,一路上都有人指引,他很快順利的找到了自己的房間。
跟想象的不一樣,大概二十平米的房間,竟然還帶著一個洗浴間。
有兩扇窗戶,能夠看到外面的風景。
桌子之類的傢俱全都是固定船上,死死的焊死了,邊緣處反而包裹著柔軟的布類。
安德烈坐在船上,等隨從將包裹收拾好,他才回過神,站在狹窄的窗戶前看了一會風景,最後出門到了甲板上。
跟他一起的人員,都是二等倉三等倉,僅僅留了一個隨從在身邊服侍自己。
這個時間,想要出來的客人都被勸回去了,只有一等艙是例外。
安德烈聽到工作人員解釋的聲音:“馬上就要開船了,所有人必須呆在船艙裡,避免危險……外面?那些都是一等艙的尊貴客人,我們會派專人負責他們的安全。”
好傢伙,主打的就是一個區別對待。
不過也很正常,一張一等艙的船票抵得上幾十張三等艙船票,船運公司區別對待也很正常。
安德烈無心關注可能存在的社會矛盾,徑直走到所在二層船艙的甲板上。
亮銀色的煙筒,逐漸冒出黑煙。
有工作人員細心的上前講解,順便做好安全準備。
“……珍珠號抗風浪的能力比木製帆船更強,體驗感也更好,您可以盡情的觀賞風景……”
安德烈呆呆的站著,體驗著這個時代最先進的科技,他下定決心,回去之後一定要向北方公國學習,徹底的改變獅鷲王國。
與此同時,軍事造船廠一片火熱。
去年開工的前三批鐵甲艦已經徹底交付,今年新開工的兩批還剩最後三艘在臺子上。
而在它們旁邊,四千噸級別的新型戰艦正在建造。
還是按照老規矩開始施工,先建一艘完成技術驗證,改進後再大規模建造。
來自各個艦隊的派駐人員整天在不停的窺視,希望得知第一手進度。
每一次遇到建造難題,他們比造船廠的工程師們更急。
後勤保障方面,那也是比造船廠本身更完善。
四千噸排水量的戰艦下水,各種設計、工藝和建造過程中遇到的難題難以計數。
一次次推翻修改,一次次翻工重來。
大量高級工程師集思廣益,最新的理論知識全都在這艘鐵甲艦身上試驗。
匯聚了這個時代不該有的人才,才勉勉強強推動著建造流程進行。
因此整個進度非常緩慢,造船廠廠長已經急得禿頭了,成為了禿頂男人的開創者之一,達成了這個稀罕的歷史成就。
“只有這種級別的戰艦,才能抗得起兩百毫米口徑起步的重炮,否則沒幾炮船身就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