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維德隱隱感覺不對勁,這小子住的地方好像有蹊蹺。
“費朗茲在哪一層?”
侍者笑而不語,自己腦子壞了才透露老闆的行蹤。
達維德干脆使了個眼色,內衛掏出證件:“我要上去看看。”
“不行,”侍者堅持道:“我可以替你們通報。”
“看清楚了,這是皇家內衛。”達維德怒了,這小子調教的手下膽子很大啊!
侍者拼命的眨眼:“除非你們拿槍指著我,從我左邊口袋裡搜出鑰匙,自己打開電梯去32樓,否則就是打死我,你們也別想見到費朗茲先生。”
笑話,皇家我得罪不起,老闆我也得罪不起,再說你那什麼證件我也不認識真假啊!
但是槍的真假我肯定認識。
達維德會意,直接摸出鑰匙,打開電梯,然後按了三十二樓。
他現在覺得自己可能想差了,這小子不對勁。
等電梯到達三十二樓,還沒有開門就聽到震耳欲聾的音樂聲。
叮!
電梯打開,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巨大的露臺。
電梯外是大塊的玻璃隔斷了內外,裡面擺著一些桌椅傢俱,外面是巨大的露天場所。
一個游泳池佔了角落,一個樂隊正在現場演奏。
一大堆穿著清涼的女人穿梭其間,達維德發現受苦受累的兒子費朗茲正舉著酒杯,放浪形骸的大喊:“來,跟我一起跳。”
握草!!!
達維德額頭青筋暴跳,老子天天在家擔心你在外面吃不飽穿不暖,你小子就是這麼吃苦受罪的?
最關鍵的是,你老子都沒有享受過,天天在家玩鐵塊。
“費朗茲!!!”
達維德發出怒吼,十幾年的委屈全都爆發了。
費朗茲醉眼惺忪,怎麼好像聽到有人在喊自己,聲音還挺熟悉的。
樂隊被打斷了,所有人都看向怒氣衝衝的達維德。
費朗茲背對著電梯,完全沒有發現老父親來了,還在指手畫腳的指揮:“接著奏樂接著舞,不要停。”
自己吃了這麼多苦,享受享受怎麼呢?
達維德幾步加速,飛起一腳,精準的命中費朗茲的屁股,將他踹進了泳池裡。
“哎呦,哪個混蛋敢偷襲爵爺?”費朗茲一回頭,就看到了老父親的臉,立刻慫了:“別,別打臉,父親你聽我說,聽我狡辯。”
“這就是你說的出生入死,九死一生?”達維德氣瘋了。
“爸,爸我這是給你準備的,你先挑兩個……十個。”
“閉嘴,你以為你爸跟你要一樣墮落嗎?我也是一個騎士。”
達維德義正言辭,抽出皮帶就是一頓抽。
……
漢斯得知達維德去找費朗茲表哥了,想想就直接去了費朗茲家。
這一次看電梯的侍者非常老實,乖乖的讓開一條路。
然後漢斯就在重金屬的轟鳴中走出了電梯,看到了燦爛的陽光,沙灘椅和……左擁右抱的費朗茲父子。
“大舅,表哥,你們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