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教會騎士,鮑比的愚蠢是真的,骨頭硬也是真的。
哪怕奄奄一息,他也不會向心中的惡魔低頭。
“呸!惡魔,我不會向你求饒的。
殺了我吧,我會榮升主的國,在天上看著你墜入地獄。”
“好,夠硬氣,我喜歡你這樣的硬骨頭。”德里克躲過唾沫,轉頭吩咐身邊的侍從:“將他們吊起來,讓教會的人看看,汙衊我是什麼下場。”
侍從剛想動手,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的修道院騎士突然主動站了出來。
“聖德里克閣下,將這個罪人交給我們吧。”
德里克看過去,修道院騎士眼中似乎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他身邊一直有少部分的修道院騎士存在,這些狂熱的信徒,絕對是擋刀的絕佳人選。
面對修道院騎士的請求,德里克沒有理由拒絕。
“好,交給你們。”
“感謝您。”
修道院騎士彎腰行禮,然後轉身就將鮑比拽了起來。
“罪人,你永遠不可能歸於主的國,你只會去地獄懺悔自己犯下的罪惡。”
鮑比半睜著眼睛,腫脹、鮮血讓他的視線非常模糊。
不過修道院騎士胸口的十字標記他太熟悉了。
他開始掙扎,情緒激動。
“偽信者,你們這群竊取主榮光的魔鬼,我要殺了你們。”
“不,你才是被魔鬼蠱惑的罪人,聖德里克大人才是主在人間的代言人。”
兩個狂信徒,都有自己的堅持和信仰,彼此不會輕易妥協。
不過現在,修道院騎士是佔據絕對的上風的。
雖然無法說服鮑比,可卻能將他吊在旗杆上。
宗教的分歧,最後還是要用物理的手段來解決。
德里克坐在中軍大帳,正好看到一排被吊起來的教會騎士。
鮑比不重要,自己沒那麼小心眼。
抓他過來,只是給某些人看的。
那些狂信徒暫且不說,教會里至少有一半都是投機者。
看到鮑比的下場,至少這些投機者應該好好想想,得罪了利奧波德大公的下場。
分割教會的權力,自然會引起反擊。
普通人這麼做,簡直就是找死。
可當做這件事的人名叫利奧波德的時候,其實也不是不能接受。
當然,順便的小露一下肌肉,能夠有效的遏制很多人的小心思。
德里克猜的沒錯,北地騎士走了這麼一趟,反應最劇烈的首先是身處邊境的貴族們。
本就很多的信件,更是如同雪花一樣飛過來,搞得一時間羊皮紙的價格大漲。
緊接著是布魯諾國王,前線的失敗他剛剛知道,接著就是這種極度丟臉的事情。
氣的他直接將最喜愛的琉璃杯摔在了地上。
“廢物、蠢貨、懦夫。
他們想做什麼,這還是我的王國嗎?坐視洛克人大搖大擺的來抓人?”
布魯諾國王像是一頭憤怒的公牛,洛克人的行為就像是狠狠的給他臉上甩了幾巴掌。
雖然一次又一次的失利,已經給他臉都打腫了。
憤怒也好,生氣也罷。
發洩過後,布魯諾國王必須面對現實。
連續的失敗,已經讓國土淪陷了一小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