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也不一定能夠戰勝感性。
克萊爾很理解,要是真的理性能一直戰勝感性,那也就是不是人了。
“秦,還是把費朗茲表哥放出來吧!”克萊爾建議。
她倒不是覺得皇后會生氣,畢竟秦才是親兒子。
只是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惹得皇后心裡堵得慌。
費朗茲說起來也不算什麼大人物,沒那個必要。
不過秦沉思了一會,還是拒絕了:“沒事,讓費朗茲吃點苦是好事,否則跟外祖和舅舅一樣,以後遲早要倒黴,母親會明白的。”
外祖還有層護身符,就算是謀反也能保住命。
但是費朗茲就不行了,萬一哪天被人忽悠了在帝都造反,或者幹出什麼天怒人怨的勾當,自己父親肯定毫不猶豫的砍了他。
到時候母親反而更難受。
長痛不如短痛,一次性讓他吃點苦頭,以後才能長記性。
克萊爾沒繼續勸他,這種事男人心裡有主意就行,無論好壞。
可憐的費朗茲還不知道,自己的苦難日子差點就結束了。
事實上,現在牢裡的老鼠已經躲著他走了。
因為天天吃不飽飯,更是沒有葷腥,他已經在考慮將老鼠剝皮吃了。
這老鼠也非常靈性,感覺到了費朗茲的惡意,直接就躲著他走了。
秦絕對不知道,這磨礪是夠夠的。
這個週末他跟克萊爾吃著燭光晚餐,帶著妹妹這個小電燈泡度過了美好的一天。
然後才帶著小格溫回到皇宮。
因為已經是晚上了,他沒有去打擾母親。
將小格溫送回自己的宮殿,他就準備出去。
不過路過前殿的時候,他發現燈火還亮著,有些驚訝。
“父親還沒睡?”
皇帝的行蹤,整個帝國只有兩個人可以隨時詢問。
其中一個就是秦。
內侍低著頭,小聲回道:“殿下,陛下在等西蒙伯爵。
秦有些驚訝:“西蒙伯爵回來了?”
西蒙這位元從功臣,一直是待在獅鷲故地的。
那裡是帝國最遠的疆域,也是事實上的地理孤立。
貫穿獅鷲半島的鐵路,到現在還沒有通車。
大量的本地勢力,更是不會消停,複雜的民族問題,導致矛盾不斷。
所以西蒙這位兇名赫赫的伯爵代替皇帝鎮守獅鷲故地,正好合適。
這些年,幾乎每年都有獅鷲故地的叛亂,西蒙也從來不會手軟,殺的個人頭滾滾。
朝廷內外攻擊西蒙的人數不勝數,吃飽了飯了,同情心氾濫的人越來越多。
不過西蒙依舊穩如泰山,皇帝對他沒有意見,其他人的攻訐就是個屁。
這些年西蒙很少來皇都,所以秦對他也畢竟陌生。
本來都準備走了,他聽到這個消息,拐了個彎。
德里克見到秦有些意外,道:“你西蒙叔叔今天回來,我等他一會,不想打擾你約會,準備明天告訴你的。”
“約會天天都可以,西蒙叔叔可不常見,我陪您一起等等。”秦自己坐下來,問:“西蒙叔叔這次回來是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