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她關心的理論,克萊爾學姐喋喋不休,顯然非常真誠。
喬斯還是很難感到觸動,但是傑曼卻很激動。
“學姐,您認為是否應該一視同仁?獅心王國的平民生活比這裡還糟糕,我也想回去拯救他們。”
這個問題,涉及到克萊爾的思維盲區。
她思考了一會,才肯定的說:“抱歉,雖然我不是種族主義者,但目前我想做的只是幫助自己同胞。
或許等我消除了大夏的貧困,會去幫助這個世界上更多的人。
不過我覺得你應該問問自己,是不是有改變自己母國的決心,不要小瞧自己的力量。
傳播思想,傳播知識,或許能夠匯聚強大的力量,輕易的就能改變你母國的貧窮。”
克萊爾為哈曼講了很多非常具備操作意義的辦法。
比如說召集留學生建立組織,比如說發展工業匯聚力量。
手裡有錢有槍,想幫誰就幫誰,豈不是更簡單。
好吧,這是典型的北地思維。
一直沉默的秦表示很贊,他開口道:“我家裡涉足武器製造,哈曼你要是有需要的話,我可以提供給你一批武器,算是資助你的。”
眾人一驚,這裡還坐了一個貴族?
“查理同學,沒想到你家還是大貴族,敢問尊名?”喬斯熱切的詢問。
“查理·佩雷斯。”秦毫不猶豫的借用了母親家族的名號。
至於佩雷斯家族有沒有這麼一號子人,怕是他們家族自己人都不清楚。
作為老牌的傳統貴族,佩雷斯家族開枝散葉,旁系太多了。
“是皇后的母族,”克萊爾學姐眼睛放光,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張傳單,遞給秦:“查理學弟,有沒有興趣加入我的扶貧基金會?”
顯然,這是個大金主。
查理簡單看了一眼,發現都是寫了基金會的資金使用、主旨,至少從表面上看是沒有問題的。
大錢他肯定不會捐,但是小捐一點肯定沒有問題。
至於被騙……能在大夏帝都騙到帝國儲君的人還沒有出世——如果真的存在,就送他回去重新投胎。
“我捐一千金幣吧。”秦毫不猶豫的捐了一個月零花錢。
他想,我這應該很低調了,畢竟人再窮一千金幣也不算多吧?
車廂裡其他人都驚呆了,一千金幣什麼概念?
王國時期,一個農民家庭一年可能一兩個金幣的收入。
如今帝國十四年末,帝都的工人家庭一年收入在十個金幣以內。
也就是說,一千金幣足夠一個普通家庭一百年不吃不喝了。
顯然,每個人對貧窮的定義都是不同分的。
這種理念上的差異,不是每年跟著皇帝陛下下地幾天,或者慰問幾戶貧困家庭就能扭轉過來了的。
這就是秦參加這種活動的意義,哪怕婚事沒成,至少了解了底層平民的生活狀態。
喬斯流下來羨慕的淚水,一千金幣都夠在自己老家買一片土地當地主了,要是家裡有這資產,還飄洋過海來求什麼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