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侍從官迷惑。
維魯特沒有直接回答,只是低喃:“不管是不是圖魯家族做的,叛亂……罪無可恕。”
不忠,才是最大的罪行。
帝國甚至可以容忍剝削存在,但是無法忍受不忠。
或許在圖魯家族看來,你刀子都架在我脖子上了,還不允許我反抗,這麼霸道嗎?
但是對維魯特這一批人來說,別說你有罪,沒有罪陛下讓你死,你也要跪著死。
道理?公正?
別說那些沒有用的,獅鷲王國的貴族還沒喊冤呢,你們一群叛徒喊什麼冤枉。
維魯特通風報信,其實是給他們最後一次機會。
可惜的是,圖魯家族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所以……維魯特終於用了動作。
“讓軍隊入城吧,再不動手圖魯家族就跑了。”
圖魯家族還是不懂,如今的帝國跟之前的三王時代完全不一樣了。
他們不是沒有實力反抗,而是一點機會都不再有。
甚至叛軍還沒有聚集起來,來自帝國的平叛軍隊就已經開到了城內。
但凡叛亂,其實都是利用信息差和時間差。
否則一個大一統的王朝,怎麼也能抽調一批軍隊。
可隨著技術進步,單純的叛亂已經很難動搖一個帝國的統治了。
除非是從根基上腐朽,從人心之中崩壞。
很顯然,圖魯家族啥都沒有。
巴德里克還在召集軍隊,直接就被人按在了軍營裡。
他本來還想控制附近的守備軍隊,但是近衛師團比他還快,直接接管了守備軍隊的軍權,一紙文書就解除了所有軍官的職務。
底層的士兵可不懂什麼叫做叛亂,沒有軍官裹挾,根本不會聽圖魯家族。
至於他們家族那幾百私兵,能幹什麼?
一陣槍響,圖魯家族直接被攻破。
族長甚至沒有跑掉,全族上下就都被抓了。
直到被押到維魯特面前,所有人都還是懵逼的。
然後……他們覺得被欺騙了。
“無恥小人,維魯特。
你騙了我,騙的我好慘。
我死也不會放過你的,所有貴族都會知道你的醜惡行徑。
我等著你,等著你跟我一樣,被那個昏君殺死。”
維魯特面無表情,被指責是他早就想過的事情。
不過……他在乎嗎?
在乎的話,當初就不會自帶甲冑跟隨陛下起兵了。
真以為我需要你們這些蠢貨支持?
他上前一腳將圖魯族長踹翻在地:“死到臨頭還敢叫罵,是忘了當初怎麼在我面前求饒的嗎?”
作為南方貴族的倖存者,難得不記得維魯特當年支配的恐懼了嗎?
維魯特看著沉默下來的圖魯族長,冷笑道:“既然這麼硬氣,等著我給你們加餐吧!”
在送往帝都接受審判的路上,可有的是機會折騰這些蠢貨。
一場笑話一樣的叛亂。
但是,圖魯家族有多少?
整個帝國,舊貴族、新貴族、官僚,底層的權力幾乎全被他們把持在手裡。
敢殺侍從官是個例,但是敢於挑戰侵佔皇權的,可一抓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