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血不再,就是成建制的投降。
哪怕是軍官也無法控制手下的軍隊。
講究點的,頂多是自己投降,不講究的就拿長官的腦袋當投名狀了。
等整個城市的喊殺聲徹底停止,德里克才踏入這座號稱永不陷落的城市。
城門口的石碑倒了半截,上面刻著三十年前的往事。
這是聖十字王國的輝煌史詩,可惜已經成了歷史的廢墟。
德里克突然有些感慨:“先輩沒做到的事,今天我們做到了。”
這是一個象徵。
當初洛克人想要擊敗聖十字王國,抓住教宗,最後失敗了。
後果就是修道院的存在,依舊還要承認教會的法理性。
現在,這座嘆息之城陷落,似乎代表著另外一個時代的到來?
跟在德里克身後的軍官們也神情異常,他們沒想到真的成了。
本來以為是一次戰術的主動進攻,沒想到竟然直接幹碎了聖十字王國的倚仗。
從這裡開始,到聖十字王國的王都,再也沒有超越嘆息之城的堅城了。
這意味著,他們可以踏破每一座城市。
“公爵,今年我們就能打進聖十字人的老窩活捉了他們的國王,讓您也坐坐那個王座。”蠻牛興奮的手舞足蹈。
公爵坐上王座,不給自己也晉升一級?
當初在鄉下放羊的時候,哪能想到還有今天?
就連一向穩重的阿德里安也心潮澎湃,沒忍住道:“聽說教宗一直詆譭公爵,等我抓住他,要親耳聽聽他到底怎麼詆譭的。”
一個個軍官都心氣滿滿,可以說這座堅城的象徵意義太強了。
德里克沒有掃了他們的興致,大家南征北戰這麼久,膨脹一下怎麼呢?
……
教會跟王室妥協,神權跟王權以一種彆扭的姿態結合在一起。
還需要磨合,可至少現在短暫的合作,能夠爆發全部力量。
不過讓領軍的將軍感覺難受的是,軍隊裡多出來一些身份特殊的牧師長。
隨軍牧師一直有,相當於軍醫加心理醫生的角色。
牧師長聽起來不倫不類,確實三十年前教會控制軍隊的重要手段。
就一點,牧師長有權干涉軍務,這就足夠了。
“也不知道國王陛下為什麼同意教會的妄想,一群什麼也不懂的傢伙也想對軍事指手畫腳。”
這是軍官們的抱怨。
實在是嚴重影響他們的利益了,本來倒賣倒賣物資,吞沒一些軍功,甚至奴役士兵乾點私活,都是順手的事。
可現在,必須要消息吧牧師插手這些事。
那些傢伙,尤其喜歡為底層士兵做主,然後順勢傳播信仰。
不過這一次沒等矛盾爆發,隨著零星的潰兵帶來了爆炸性的消息。
嘆息之城淪陷了。
晴天霹靂,沒有人再有心情爭權奪利了。
這支支援軍隊已經失去了目標,更可怕的是,他們離嘆息之城很近,完全暴露在對方的視野之中。
憑藉堅城尚且守不住,何況是野外遭遇?
怕什麼來什麼,還沒等軍官做出反應,斥候就發現了北方公國的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