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特議員一點都沒有心理負擔,手段狠辣的。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就走下去。
而且自己本身也沒有選擇,不是賣國,那就只能被上層貴族們吃幹抹淨。
所以平民或許會罵他,覺得他腦子不好賣國。
可其中苦楚,唯有自知。
實在大不了,潤到北方公國,靠著這點情分,低調一點,怎麼也能混個富家翁。
“那些刺客不是來自本土嗎?想辦法找一些線索靠上我們的哈林頓公爵。”懷特議員一轉眼又想到了一個辦法。
罵名自己都背了,那就不能白背,藉著這張虎皮用一用吧。
若是能夠趁機將本土的力量全都驅逐,那反而是一件好事。
懷特議員一聲令下,手下紛紛出動。
別看他在本土沒什麼勢力,但是對付幾個平民那還是一抓一個準,只是需要時間罷了。
反倒是殖民地這邊,找幾個目擊證人太容易了。
哈林頓公爵不是霸佔了許多產業嗎?
只要目擊證人看到那五個刺客出入過,就可以衝進去抓人。
不管有沒有證據,髒水就已經潑上去了。
何況哈林頓公爵自己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這些產業來源無非是強取豪奪,具體到情況還真說不準。
於是哈林頓公爵得知懷特議員抓人抓到自己頭上,馬上就明白對方的意圖。
“這條瘋狗,開始亂咬人了。”
哈林頓公爵可不會坐以待斃,他也掌握了不少軍隊,也開始上街抓人。
潑髒水是吧,這一招可不是誰的專利。
你說刺客進入我的產業,那我也能找幾個目擊證人反過來咬你一口。
目擊證人嘛,太容易找了。
整個殖民地因此雞飛狗跳,嚴重的影響到了經濟。
可雙方都不能幹看著對方栽贓,只能咬牙硬挺。
唯一置身事外的,恐怕只有桑格了。
因為他跟小杰費里斯伯爵特殊的關係,反而沒人去找不痛快。
當初站隊的好處已經到賬,桑格是又喜又憂。
經過這麼一鬧,自己怕是兩邊都討不了好。
明面上雙方都敬著自己,可等小杰費里斯伯爵走了,暗地裡使絆子的事肯定不會少。
他也堅定了跟北方公國綁定的心思,反正獅心王國眼看著落入二流之列,那就換一個大腿抱吧。
這些天外面鬧得再歡,桑格都雷打不動的往軍艦上跑。
不僅僅人去,各種美食、酒水、美女以及財寶,那是源源不斷的送到小杰費里斯伯爵面前。
伯爵大人當初的投資全都收回來了,而且還有的賺。
因為某人的行為,導致殖民地一時間貌美的白女稀少。
本傑明最近喝酒都不痛快了,作為一個背叛者,四九年加入國軍的那種感覺,酸爽極了。
自從他離開南方大陸,北方公國就像是吃了激素一樣,直接一統大陸。
本傑明想著,我在國外活的也痛快,有錢有勢有美人,自在逍遙。
哪知道北方公國又追過來了,現在一躍成了太上皇。
這種感覺,怎麼一個酸字可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