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爾……皇妃送的?”達維德表情有些僵硬。
“是啊!難道還是我送的?”漢斯覺得好笑,他自嘲了一句:“我唯一的資產還是大嫂送的,想孝敬大舅你也做不到。”
米哈爾踹了達維德屁股一腳,然後狠狠的瞪了一眼,轉頭看向漢斯,表情非常和藹:“別理你大舅,他腦子不大好。
漢斯,你大嫂怎麼說的,你跟我仔細說說。”
演了這麼多年戲,他也怕啊!
漢斯將話複述了一遍,然後認真的說:“外祖你與大舅不要再折騰了,母親心裡也不好受,而且大哥也知道你們在演戲,沒必要如此。”
沒捅破這層窗戶紙之前,誰也不敢去賭。
但是捅破了,你就會發現,也就那麼回事。
米哈爾意外的有些迷茫,演了十幾年,他都已經習慣了。
他曾經千百次揣測皇帝女婿的心思,雖然九成九的把握對方不是刻薄寡恩之輩,但是他不敢賭。
再說了,表現的太出挑,佩雷斯家族內部也是會出問題的。
但是今天被點破了,他反而不適應了。
“唉!我老了,懶得折騰了,在家養養馬正好,你大舅倒是還可以出去走動走動。”米哈爾拒絕了外出的請求,習慣不是那麼好改變的。
倒是達維德驚喜之中帶著迷茫,屬於又驚又怕的那種。
漢斯心情複雜,他突然一咬牙,第一次自己做主了。
“大舅,你這次就先跟我回去,費朗茲表哥也需要你幫忙。”
漢斯拿出皇子的派頭,還真有幾分氣勢。
達維德看看父親,後者也拍板決定了:“去,老大你去走一趟,成天在家裡鼓搗那些機械,人都快養廢了。”
正好,試探一下皇帝的肚量。
反正自己不止一個兒子,真倒黴丟了性命也沒什麼。
達維德是不知道老父親在想什麼,否則肯定不會這麼開心。
漢斯說服了大舅和外祖父,其實心裡反而有些忐忑。
不過話都放出去了,就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在封地待了幾天,達維德終於打包好了行李,兩人一起返程了。
整個行程算起來也就半個月,當漢斯來到了帝都,幾乎沒有什麼變化。
他第一時間派人通知了費朗茲,然後就硬著頭皮回到皇宮。
大嫂指派的任務,可沒有帶大舅一起回來的選項。
要是被人誤會了,那就更麻煩了。
因為漢斯回來的快,秦跟克萊爾都沒有得到具體消息。
漢斯一見面,就直接認錯:“大嫂,我好像做了件錯事。”
他趕緊將經過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克萊爾看了一眼秦,見後者沒什麼怒意,才說道:“漢斯,你知道我為什麼派你去嗎?”
漢斯迷茫的搖搖頭。
“那些話,不僅是對你大舅說的,也是對你說的。
堂堂奧古斯塔家的種,怕這個怕那個做什麼?走出去,不要被自己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