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問一句,這位費朗茲·佩雷斯的詳細身份嗎?”
這是重點。
小杰費里斯部長玩味的笑了,說:“當然,你有權知道,他是皇后的侄子,佩雷斯家族直系血脈,你明白了嗎?”
嗡!
老湯姆腦袋一昏,差點想說我不幹了。
“我現在拒絕,是不是這任命就不算數了?”
“不,任命已經生效,你不接受頂多是坐幾天冷板凳。”小杰費里斯部長說。
老湯姆明白了,自己是早就入局了,就是背後誰在挺自己?難道是當初的老長官?還是另外一個……佩雷斯?
他想了想,這個機會很難得。
他平日裡似乎什麼都不在乎,那是知道自己沒背景升不上去,如今機會來了……幹了。
戴好帽子,老湯姆突然笑了:“是不是讓我換一身衣服再去?”
小杰費里斯部長伸手示意,果然都準備好了。
老湯姆就這麼換了制服,副署長已經不算是警署的中層幹部了。
他走出會議室,面對驚呆了的手下,下令道:“去領武器,帶上重火力,我們有任務了。”
……
當費朗茲被人從床上請下來的時候,整個人還迷迷糊糊的。
白天的案子,晚上又找自己了?
他認出來老湯姆,對方才幾個小時,就換了一身衣服,這是升官了?
“治安官,該說的我都說過了,你還找我做什麼?”
他已經有不好的預感了。
老湯姆依舊很客氣,就跟拉家常一樣,平常的說著:“爵士,非常抱歉晚上還打擾你,不過根據我們的調查,你可能涉及謀殺、放貸、綁架、勒索、販賣婦女等多項罪名,請配合調查。”
費朗茲不可置信的看著湯姆,臉皮快速抽動,然後怒火中燒:“混蛋,哪個汙衊我的,哪個?
綁架勒索,我有這麼低端嗎?
我可是貴族,貴族。”
他寧願別人說自己殺人放火,否則傳出去自己還怎麼做人?
綁架勒索一群貧民,開什麼玩笑?我費朗茲爵士不要臉的嗎?
老湯姆任憑唾沫噴臉,依舊冷靜:“我也不相信,所以請你跟我走一趟,排除嫌疑。
對你……對我們都是好事。”
費朗茲稍稍冷靜,說:“好,我跟你們走,讓我換身衣服。”
“可以。”
老湯姆帶著費朗茲回到治安署,一切都很順利。
當然,這件任務的難度不在抓人上,難的是背後的麻煩。
不過過河卒是沒有選擇餘地的,向前向前才是真理。
費朗茲整個人都很沉默,他知道自己不應該有事,畢竟自己幹事畢竟小心,但就怕有人藉機生事。
不過自己也不是吃乾飯的,早就派人在住處旁邊的高樓蹲守了,一旦出現意外就能通知表弟。
本來只是一個安全措施,沒想到真用到了。
他已經在盤算了,到底是誰,想做什麼?
等審問室的門一打開,他突然猛地站起來了。
“小杰費里斯?”
他似乎什麼都明白了,這是世仇啊!就這狗東西來陷害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