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樣操作幾次,費朗茲手裡金幣迅速破萬。
所有的行為,畢竟是頂著秦的名義乾的,自然瞞不過該知道的人。
費朗茲早有準備,事實是帝國對奴隸的需求巨大,相關法律嚴苛,自己也算是有效補充了帝國的需求。
當然……關鍵還是賺錢了。
大皇子秦一年的俸金也就三萬金幣,屬實不多。
拿著金券,費朗茲回到帝都,也沒去皇宮拜訪,直接在救助會等著。
果不其然,很快蹲到了大皇子秦。
看到秦和克萊爾並肩走來,他眼神筆直,緊盯著秦,不敢漂移一分。
“殿下,我回來了。”
克萊爾一看費朗茲,臉色一黑。
理智是理智,喜好是喜好,她就是不喜歡這個傢伙。
悄悄扭了秦手臂上的肉,克萊爾鬆開手:“你們談吧,我先進去。”
她臨走時用眼神警告,千萬別跟這壞種學壞了。
秦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
身為儲君,怎麼可能不接觸這種貨色?
滿朝都是正直之輩,那就是做夢。
兩人往外走了幾步,秦其實早就通過偵查處的報告知道費朗茲這大膽的傢伙幹了什麼。
一見面,他就冷笑道:“表哥,我看你膽子很大,竟然敢自作主張?”
相比賺錢,這種行為可是更犯忌諱的。
這傢伙跟他祖父一樣,有小聰明,卻沒有大智慧。
當然,也可能是扮豬吃虎的主。
不過眼下看起來,費朗茲毫不知情,還洋洋自得:“殿下,我這不是自作主張,我是替你分憂,我這兩個月就賺了一萬兩千金幣,我有一個好主意,還能多賺一些。”
秦盯著他看了一會,發現是真的蠢,還真不是假裝的。
虎父犬子,老侯爵一生英雄,後代竟然是一群豚犬。
“這點錢算什麼?你以為就你能想到這些嗎?是不是準備自己組織走私船,將生意做大做強?”秦直接點破了費朗茲的想法。
果然,費朗茲一臉驚訝,他還覺得是好點子呢。
“殿下……你怎麼知道我想做什麼?”
“蠢貨,這賺錢的法子就你一個人知道是吧?
帝國為什麼加大管控黑色工具人?一來避免生奴暴動引發麻煩,二來也是為了保證人種純正。
真要是放低要求,直接修改相關法律就行了,這錢輪到你來賺?”
被劈頭蓋腦罵了一頓,費朗茲沮喪極了,虧自己還以為是好主意呢。
“殿下,我明白了,我以後老老實實聽你的。”
秦見他老實了一點,才道:“以後,你還是將這生意撿起來,做事仔細一點,不要自作主張,出了事該背鍋就背鍋,明白嗎?”
“不是說不能做嗎?”
“那是對帝國來說,你一個人能走私多少?”秦不屑的道。
法律,只是約束普通人的,走私的大貴族多了去了。
這種小規模的走私,其實是有利的補充。
既然別人賺的這個錢,自己當然也可以。
這就是身份不同,費朗茲自己單幹,跟找死沒區別,但是大皇子背後撐腰,那就是小事了。
生在羅馬和生為騾馬,區別可大了去了。
人和人不一樣,難道真的能平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