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費里斯伯爵大馬金刀的坐在正中案臺之後。
底下是跪的密密麻麻的各級吏員,至於官員和貴族,能撈到一塊站的地方。
至於更多的沒資格跪在這裡的,都收押在外面的院子裡。
很多人都是連夜從床上被抓過來的,等到了地方一看,左右都是被抓來的同僚。
哪怕一城民政官,也一樣老老實實站著。
瞬間,什麼心思都沒有了。
這很顯然是大案,很多人開始回憶,最近有沒有參與什麼謀反的事情。
沙城的民政官,也忐忑的站在堂下。
從軍隊入城,他就知道這一次事情不小。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本地哪個家族謀反,否則何必如此大張旗鼓?
等小杰費里斯伯爵坐下,他眼睛一亮,瞬間來了精神。
沒其他原因,單單是看到了救星。
大夏帝國上下,北地貴族一脈的官員數不勝數,上下牽扯不清。
不巧,本地民政官就是北地一系,甚至跟小杰費里斯伯爵還有一點親戚關係。
當然,他不至於傻到當場揭露兩人的關係。
不過官官相護,有個熟人在,至少不會吃了冤屈。
他自認為沒什麼大錯,這事情牽連不到自己身上。
小杰費里斯伯爵也看到了他,臉色如常。
等彼得落座,確定沒有遺漏,一排書記官坐下,攤開紙筆,準備記錄。
小杰費里斯伯爵咳嗽一聲,喊道:“民政官!!”
“下官在。”
“我奉大夏皇帝陛下旨意,來此督辦商人託比佔地、殺人、賄賂官員一案,現在著你問話,務必如實交代。”
“是,下官一定如實交代。”
“我問你,可知曉商人託比縱火一案?”
“不知曉。”
“那你為何不受理百姓狀告。”
“經過查驗,失火一案系意外,所以沒有受理。”
“有沒有相關人員收過錢財?”
沉默了一會,民政官道:“收過,應該是一百金幣。”
這個數值,應該不假。
既然招供了,沒必要在這個地方撒謊。
小杰費里斯伯爵知道了,恨其愚蠢。
一百金幣,顯然不夠一地民政官遮掩這種大案。
但是收受錢財,還是這種事情上,他真的沒有一點猜疑?
無非是裝聾作啞,既然本地勢力已經將案卷釘死,索性就懶得干涉。
畢竟多生事端,也沒有好處,至於冤死的百姓……關民政官老爺何事?
所以小杰費里斯伯爵恨他愚蠢,簡直是蠢到了極點。
“來人,罷了他的官服,繳了他的印章,等待陛下處置。”
哪怕沒有插手此案,可作為當地民政官,見事躲避,心疑不查,乃是縱容。
此等蠢官,還留著做什麼?丟北地一系的臉嗎?
民政官本來一臉鎮定,此時一聽下場,頓時慌了。
“伯爵,我沒有參與,關我什麼事?我真沒有參與啊!”
小杰費里斯伯爵沒有理他,直接看了一眼彼得。
後者瞭然,道:“讓他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