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調查我?”鄭則同臉色鐵青。
韓東連他得的是胰腺癌都知道,肯定是拿到了第一手情報了。
人們的第一反應就是以己度人,他自己滿腦子陰謀,就以為別人也像他一樣,時時刻刻想著對付他。
尤其是這些財閥,時刻覺得‘總有刁民想害朕’。
“調查你?就你身上這點病症,還需要調查?”韓東隨便掃了他一眼,淡然道:“你們這群人啊,偏安於一島之地,固步自封,哪怕神州大地天翻地覆,你們依然還是卸不下那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但凡你多看看內地的新聞,就會知道我是誰,也就明白,普天之下,恐怕只有我能救你。”
鄭則同還待再說,旁邊的鄭夫人急忙攔住了他,聲音顫抖著,說道:“這位先生,貴姓韓是吧?”
“是啊。鄭夫人有何賜教?”韓東看了看這位珠光寶氣的貴婦。
“賜教不敢,您剛剛說,我家先生罹患胰腺癌,而且是晚期,是真的嗎?”
“是真是假,我想你心裡已經有數了。”
“嗯。那麼……您說這個世界上只有您能救他……並非虛言吧?”
“如果你們知道我是誰,就明白我所言非虛。”
這時,旁邊一位三十餘歲的青年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朗聲道:“我想起來了!你就是‘東芝堂’的創始人,在網絡上被尊稱為‘醫仙’的那位傳奇!”
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那名青年。
他叫丁偉,也是香島比較有名的財閥二代,近些年來家族的主要業務都放在內地了,他大多數時間都待在鵬城、申海等城市,比在香島待的時間長得多。所以對於內地的方方面面比較瞭解。
韓東和東芝堂如彗星般崛起,網絡上到處都是他的消息。照片和視頻流傳地比較廣泛,丁偉沒事上網的時候,肯定是看過的。宴會開始,他只是覺得韓東有點面熟,還沒往深了想。直到韓東說起鄭則同病症的時候,他腦海中靈光一閃,立刻就認出了眼前這個年輕人是誰了!
“醫仙?這不可能吧,他看上去也就十八九歲,怎麼可能有那麼高的醫術?”旁邊有人質疑道。
“而且你還說他創立了什麼堂,太離譜了吧。像他這個年紀的孩子,吃棒棒糖還差不多!”
“如果不是我認識你這麼多年,都懷疑你是他請來的託了。”
“世上就沒有這樣的人,也不可能有這麼離譜的事。”
“…………”
“韓先生說的沒錯,你們啊……真是在島上待得太久了。沒事多到內地去轉轉,不要以為你們做不到的事情,別人也做不到!”丁偉搖頭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