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談完正事,吃箇中飯,下午就要率隊前往科大踢友誼賽了。
江州科技大學。
女生宿舍樓,6幢501室。
冷妍身穿睡衣,披頭散髮的,坐在書桌前研讀佛經。
最近她瘋狂地迷戀上了參禪,每天不修邊幅,埋頭苦讀,兩耳不聞窗外事。
室友不能問,問就是看破紅塵,準備出家。
“佛曰:你既無心我便休。
佛又曰: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
佛還曰: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當作如是觀……
佛再曰……”
冷妍清冷悅耳的聲音,在寢室內流淌。
“我滴娘咧,佛能不能別再曰了,我腦袋好疼……”錢丹丹捂著額頭,仰天長嘆。
“你現在經歷的一切,皆是虛妄;頭疼只是暫時的,是因為你尚未堪破貪嗔痴的迷障,一旦你堪破了,心態也會像我現在這樣平靜……”冷妍回眸,看了她一眼,一臉地雲淡風輕。
“你這是平靜嗎?這明明就是瘋了……”錢丹丹哇哇大叫。
“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冷妍冷笑數聲。
“看不穿個P!門口路過的狗都能看出來,你這是為情所困!我說姐們你至於嘛,沒有韓東還有胡東,張東,劉牆東,憑你的條件,半個江州市的男人隨便你挑,咱再找不就行了嗎?犯得著折磨自己呀!”
“我沒折磨自己,我這是在修行,你不懂。”冷妍翻開了一頁佛經,繼續誦讀……
這時,王曉敏從外面風風火火衝了進來。
“冷妍,你不換衣服還在磨蹭什麼?今天你不是足球寶貝們的領隊嗎?要跳舞的呀!”看著冷妍老神在在的,也不梳洗打扮,王曉敏愕然道。
“以後這些凡塵俗事,與我無關了。去跟老師說,由你代替我做領隊吧。我不去了。”冷妍淡淡道。
“韓東來了呀,他是江大那邊的領隊。你不去看看嗎?”
“我心已在白雲深處……哪怕是聯合國秘書長來了,又與我何干?……欸?你剛剛說誰來了?”
“韓東!他是江大那邊的領隊之一……”
“騰”地一聲,冷妍從椅子上彈起了三尺高。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槓鈴響叮噹之勢,衝進了盥洗室!
王曉敏和錢丹丹面面相覷,都能從對方眼眸中看到震驚。
“她怎麼了?”王曉敏愕然道。
“讀了一上午佛經了,說是要出家。”錢丹丹眨了眨眼。
“可是剛剛……”
“你傻呀!韓東就是她心病的根源,現在藥來了,病就好一半了!”
“嘻嘻嘻……這妮子可太好玩了……”
才剛過了五分鐘,冷妍就從盥洗室裡出來了。
頭髮整整齊齊,還化了個淡淡的妝容,跳舞的衣服也穿戴好了。
“我的天!這才幾分鐘,你就做了這麼多事?”錢丹丹眼睛險些瞪出眶來。
所以說女生化個妝讓男生等兩個小時,都是搞你心態的。只要她想,五分鐘就能搞定。
“我覺得已經很慢了呀。”冷妍眨了眨眼。
“噗通”,錢丹丹險些摔倒在地。
“走吧,曉敏,我們去見見韓……去見見江大的友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