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仙真的不是賭神,奈何總有些自以為是的煞筆送人頭啊。
“東叔,別理他。這小子憋著壞水呢。他知道我打不過他,就想騙你押注,在一週後的比鬥中,把輸給你的那些房產贏回來!剛剛我就是為了這事兒和他吵了一架!”燕南飛怒視魏子陵。
“什麼比鬥?你展開來講講。”韓東倒有點好奇了。
於是燕南飛就把燕魏兩家的繼承人比武之約跟韓東講了一遍。
“意思就是說,7月1號,就是你們兩家約定的20年比鬥日,誰贏了,誰就是神機局下一屆的掌舵人?”韓東問道。
“沒錯。”燕南飛恨恨道:“可惜,我武修天賦遠不如父親,從小到大,都打不過魏子陵這壞種。這次比鬥,基本沒有贏的可能。”
“俗語說,風水輪流轉,如果每次都讓你燕家佔便宜,別的家族還活不活了?天道也要講究平衡之術的。白痴!”魏子陵不屑地白了燕南飛一眼。
“人之道,才講究平衡,天之道,講究的是強者恆強。你懂什麼?”韓東淡淡說道。
“燕擎天確實強,可惜生個兒子是弱雞。”魏子陵嘲弄地一笑。
“和別人比怎麼樣我不知道,但肯定比你強。”韓東神色淡然。
“啊哈哈哈……”魏子陵彷彿聽到了世上最滑稽的笑話,笑得相當誇張,“比我強?你問問燕南飛,從小到大,他被我按在地上摩擦過多少次?哪怕他贏過一回,我都會高看他兩眼!”
“平時輸多少次都沒關係,關鍵時刻贏你一次就夠了。”
“關鍵時刻?哪來的關鍵時刻?”
“燕魏兩家20年一次的比鬥,事關神機局的歸屬,兩大家族未來20年的氣運,你說關不關鍵?”
“哈哈哈哈……燕南飛要是能贏我,我特麼倒立拉稀,日五檔電風扇……”魏子陵被韓東氣笑了。
“唉,魏大少好歹也是神機局二把手家的公子,別說這麼粗俗的話。即使是敗類,也得斯文點。做個有逼格的敗類。”韓東語重心長,活像老子訓兒子。
“彆嘴炮,你要是覺得燕南飛能贏,拜託拿出點真金白銀。”
“不就是拿你輸給我的房產來押注嗎?……”
“還有李凱同輸給你的房產,也一併押了。”
“好,我拿你倆輸給我的房產押燕南飛贏,閣下拿什麼來應對?”
“應對?應什麼對?”
“如果你輸了,該怎麼辦?我相信你名下沒有那麼多房產了。”
“我絕對不可能輸。”
“你這話說的,有點太絕對了。這世上就沒有穩贏的賭局。”
“好,如果我輸了,就把魏家御河城堡的那座莊園給你。賽前我會找專業機構對所有押注的房產進行估值,如果不夠,再補給你現金。這總行了吧?”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屆時咱們最好公證一下,免得賽後有人賴賬。”魏子陵眼眸中閃爍著狡計得逞的光芒。
殊不知,這一波,他在第五層,而韓東在大氣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