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構陷神機局的領導,造謠生事,還想毆打人家小姑娘,按照法律,定他個尋釁滋事罪一點問題都沒有,”陳輝冷冷道,“慣子如殺子的道理,你們是真不知道嗎?非要等他進了監獄再來懊悔?”
“請陳局高抬貴手,只要您饒了他這一回,以後我一定好好管教。”韓寶國知道俞見深和陳輝的身份,此前寶功大哥接待的時候,他就在旁邊聽著的。
“你們和韓局是近門子,說白了這是韓家的家務事。要不要饒了你兒子,去問韓局吧。”陳輝冷冷說道。
韓寶國看向韓東,嘴唇顫抖著說道:“東子,我承認,我這個大伯,對你們姐弟不夠關心。從小到大,我眼裡就只有自己那個小家,從來不曾為你們著想過。我是個自私的人,不夠資格做你父親的大哥,也沒臉說自己是你們的大伯……,只是,好歹我和你父親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血緣關係那麼近,你就看在爺爺…,呃,看在奶奶的份上,放你磊哥一馬。我知道,我們把他養廢了,什麼長房長孫的,都是笑話而已,以後韓家就靠你撐門面了。你磊哥……我們也不指望他有什麼出息,只要別去坐牢就成。”
“是啊東子,”韓大民苦著臉,就快哭了,“我這個做爺爺的,也愧對你們。最近我也一直在反省,都是我的孩子,怎麼就不能一碗水端平。磊兒這次做錯了,他不該背後埋汰你,也不該對你的朋友動手,他被人打成這樣,完全是咎由自取。
“堂堂男子漢,天天坐在電腦前,跟個沒骨頭的鼻涕蟲似的,都快站不起來了。連個女娃兒都打不過,說出去真是丟了大臉!只是……如果他真坐了牢,這輩子就毀了。而且還會影響子孫後代。看在你奶奶的面兒上,就放他一馬吧!”
“哎呀,東子不是說了嘛,讓他傷好以後跟著我,什麼時候說讓他坐牢了?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屆時無論我用什麼手段管他,你們誰也不要跳出來指手畫腳。否則後果自負!”韓寶安沒好氣地說道。
“不能夠不能夠,這小子就是欠修理,無論你用什麼方法,如果能給我管好了,大哥感謝你一輩子!”韓寶國一臉誠懇。
救護車很快到了,嗚嗚鳴笛把韓磊拉去了縣城的醫院。韓寶國夫婦都跟著去了。
韓東神念微動,在馮帥等人臉上掃了一遍,淡淡道:“韓磊確實沒有你們聰明,不小心就做了別人的槍。”
“我……我沒有,不是我!”韓東的眼神壓迫性太強,馮帥首當其衝,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不遠處的馮遠程臉色鐵青。這個混賬兒子,惹誰不好去惹韓東這個煞星。劉五夠不夠厲害?被他像捻臭蟲一樣捻死了。你爹我連劉五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你還敢跟他叫板?
鎮長的臉色也很難看,因為他的兒子也在這幾個肇事者中。
麻蛋,前縣長的勢力比你爹大十倍,都被韓東連根拔起,你湊這個熱鬧,是嫌咱們全家活太長了嗎?